校门口被无视的姬禾渊有点黑脸无语。
虽说他来者不善,但也不至于连声招呼都不跟他打吧?
他等了快一个小时,这是图啥呢?
敬酒不吃,那就别怪他来硬的了!
姬禾渊拿出手机,也不顾一边还站着保安大哥,直接跟电话那边的人吩咐:
“找个时间,准备动手吧!”
翌日一大早,徐集就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好歹是百年名校,对网上那些闲言碎语,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对于人才,学校还是很重视的
但徐集可没那个耐心去伺候那些同样眼高手低,怀揣着质疑和嫉妒的部分学生。
虽说,她完全可以用实力去证明自己是对得起能配的上,且绰绰有余的头衔和教师身份。
但没那个必要。
折腾来折腾去,委屈自己取悦别人,这活徐集干不来。
最后商量到头的结果就是,秦北大可以破格录取徐集,但前言有一点,所有科目的考试成绩,必须过关得优才行!
掏不出徐集的才华,至少让她被冠上从秦北大校门出去的身份,这样一来,学校多少也能沾点光,也是有脸面的事儿
上午,操场。
一百多号人在操场含着口号站着军姿,踏着正步,处处充斥着青春的洋溢。
如此纪律规正,偏偏多了个不安分的异类。
只隔了条绿化带那边的篮球场,砰砰砰的篮球砸地声富有节奏的响起,但凡视线所及的新生同学,无不把眼睛聚焦在篮球场上那抹帅气的身影上——
哐——
一个帅气地单臂三分球。
“我靠!牛批啊!”
队伍里不知哪个男生不自禁叫好了一声。
徐集也听到了。
她没去捡球,把放在一边凳子上吃了一半的玉米捡起来继续啃,长腿直接跨过修剪整齐的绿化带,来到二班教官罗勉身边——
“教官,这也站了半个多小时了,天挺热的,要不休息一下喝口水?”
罗勉挺拔站姿毫无松懈,斜眼瞥看身边臭不要脸乐呵着的徐集:
“滚!”
徐集笑意收敛,点了点头:“好勒。”
说完啃了口手里的粘玉米,也不等萧尤解散了,直接冲末尾的高个子吆喝招呼一声:
“我中午十二点多的飞机,有事得去洛杉一趟,三五天回来。”
萧尤滞了俩秒,转而才答应:“嗯,登机前给我发消息,按时按点的吃饭,不许喝酒”
说到这,萧尤明显出于顾及场合,止住了后续的更多。
前头的王锴打了个哆嗦,小声哔哔:
“我们是造了什么孽,被教官虐身体,你俩还来强奸我们的精神”
有啥事不能你俩私底下说,非得当着他们的面,强行秀塞一波狗粮,这是何必呢!
“嗯。”徐集嘴里有玉米:“球记得捡回去,我借隔壁宿舍的。”
正说完,徐集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喂,我在西南这边的操场,嗯好。”
一句话挂断,没过一会,一辆价值六十多万的重型黑色磨砂机车进入视野。
这还不是重点。
机车后还跟着三辆宾利和两辆劳斯莱斯。
光这几辆车的排场加起来,就得三千多万有了。
全场所有新生皆扭头看向这边。
别的班还不知道是谁光天化日的炫这个富,但二班的几十个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徐集打电话叫来的。
不是听说这丫是个被父母抛弃,丢寺庙里的孤儿吗?
这是孤儿???
摩托机车打头率先在边停下,黑色炫酷的机车头盔摘下,张叔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赫然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单眼皮凌厉,脸上的陈年刀疤外加寸头,身上一件黑色短袖,胸口一个狂舞墨写的‘燥’字,轮廓用金边轻描。
这特么整的就是八十年代的那种大哥大啊!
这还不算。
后边跟着的五辆车,相继下来七八个黑衣保镖,其中最为显眼的莫过于那一套白色的改良的古式禅服。
那发白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光瞅这一点,所有人的视线和联想都不禁看向末尾的萧尤。
果然——
“师傅?你怎么来了?”萧尤不免讶异。
凌虚老道端得一副好正经:“道馆里清闲,过来看你一眼,顺道跟着徐集去国外转一圈,长长见识。”
萧尤:“”
他看了看张叔脸上的不苟沉色,这么多人,跟着徐集一块吗?
这可绝对不是打着去国外度假游玩的旗子!
可他又不能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问是有什么事。
萧尤擅自,从队伍中出列:
“师傅你身体不好,我跟你一道、能照顾着你。”
还没走俩步,老道直接拒绝:
“不用了,有徐集和你张叔在,去一圈就回来了,你安心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说完还上前几步,跟懵比的罗勉握了握手:
“小徒愚笨,还希望老师您能多存一分耐心,多给他讲解俩遍”
机车上的张叔实在是没眼看,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是军训的教官,不讲题,只训人。”
凌虚老道:“”
俩人握着还没松的手,面面相顾,着实有那么点点小尴尬。
但很快,老道恍然接话:“训人啊,那没事,那就多打几遍,把他往死里打,孩子嘛,挨打也是一种学习,挨打也是一种成长!”
全场:“”
这师傅,好狠!
罗勉都有点接不住这种家长了:“您误会了,我们不打人,我们就是训练一下学生们的体能,磨练一下吃苦耐劳的品格”
“这个你放心,无真别的优点没有,吃苦耐劳是真的,力气也大,他能挑两百斤的稻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