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集搀着萧尤没往救护车上去了。
“我俩问题不大,先把他们送医院吧!”徐集看着救护车内被绑起手来半制服按压不让动的王锴他们。
救护人员听这话,倒是没多说什么,本来车内算挤了,看徐集说话清楚,也知道她没多大的事,便直接转身上车走了。
倒是姚升。
徐集对上姚升一直看着她的眼神,下意识想要闪躲,可姚升一直站身边,就这么看着她。
徐集硬是自然:“你看着我干什么?”
姚升瞟了一眼迷糊不清的萧尤:“他也不用去医院吗?”
徐集:“没事,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姚升挑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哦,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有人虚着虚着,就上纲上线地急眼了。
“欸?你什么意思?我像是那种人吗?”徐集皱眉不悦。
穿着警服的姚升难得皮一次,装傻反问:“嗯?哪种人?”
徐集被堵得,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最后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我们是正当的恋人关系,药又不是我下的是吧,就算我把他那啥了,你能咋地?”
姚升:“我个外人我能咋地,事后你哄哄人家,小道士头一点,法官都不能拿你咋地。”
徐集:“那你这么看我干锤子!”
姚升:“就是觉得你不地道,缺德。”
徐集:“”
姚升怼完徐集后,把萧尤搭肩膀上的手放下来,自个上了小摩托。
徐集站原地好一会,才眯眼疑惑:
“德?老子字典里有过这字?”
翻半天没翻出来。
帝景龙都。
停稳后,私家车司机再次看向后座那长发的大高个一直啃舔短发小个的脖子画面
“到了,一共30块。”
徐集一手推开埋她脖颈处的头,趁机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司机饶是个见多识广的,也有点分不清了。
“你这个女朋友个挺高的啊!得有一米八多了吧?”司机试探。
高是高,就是胸有点平。
不过也正常,那些时装秀高个的模特大多胸都平。
徐集输入密码的时候,瞟了一眼扭头还在看的司机,去了伪音用回女生本音:
“大哥,他是我男朋友。”
司机大哥:“”
啧,难怪是有钱人呢。
首先从外形上就十分的艺术,有性格,跟他们这些平民就是不一样
司机大哥刚想说点什么圆场,徐集麻溜付款后,把萧尤拖了出来——
这力气,也是再次惊了大哥。
门岗的保安帮衬着徐集一起把人扶到了一楼的客房后,徐集道了一声谢,随即拜托他帮忙去药店买了一些可以喝的注射用药
趁这个时间,徐集喝干了一瓶水后,去洗了个澡。
直到凌晨三点左右,萧尤像是被尿憋醒,晃悠着起来,眯着眼摸到卫生间
回来时,床上一侧的徐集正在玩游戏,分心问了他一句:
“感觉好点没有?”
萧尤脑袋虽然还在晕沉着,但致幻的情药差不多稀释过去了,但因为酒精和药的残留,这么短时间是没办法达到神智完全清醒正常状态的。
“我是不是又喝多了。”
萧尤声调慵懒,去到徐集身边,趴在了她的肚子上,合眼作势就要睡。
突然,他猛然想起了什么,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我是不是忘记给你送生日礼物了?”
打游戏的徐集也是怔然,抬眸看去一脸茫然傻乎的萧尤。
农历七月七,是浪漫的乞巧七夕节,是阴森迷信的月半鬼节,也是她的生日。
一岁的时候,那个女人还是给她吃过蛋糕的甜的。
后来就没有了。
三岁夜里,正是她生日的那天,女人把她扔到了江家门口。
也就是那天夜里,江老爷子突发意外去世。
所以江老太太才会迷信,把她当做不祥的扫把星
进了露山寺后,起初老和尚还是问过她生辰的。
知道她的生辰是七月七,便没有下话了。
二十个生日,空了十九年,萧尤是第二个惦念,要给她过生的人。
徐集思楞之际,萧尤已经弯腰抽开一旁的抽屉柜,这边没有,又趴徐集这边来,上下俩层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