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条件不难,难怪您立马回了一封。”
“是啊。”阴寒心吐出二字,有点忧怅又道:“本来事情很顺利,也自以为绝密,没任何人知晓,包括冷笑君。谁料到派江护法去平江镇拿画时,他竟中了秋横三兄弟暗算,导致朱青整个山庄的人惨死,画也落在他们手中。”
看来,阴寒心到现在都不知道秋横是受雇于西风少娘,也可能不知画落我手,现已经被洮州衙门拿走。
要不要对她讲明呢?
前者可以不讲。
主意一定,桑无痕道:“前辈,您大概也听江帮主说过秋横和付一生被朱燕儿杀死之消息吧?”
“是的,听他说过,可画在哪儿呢?”
“我看您从今以后都不必再为它操心。”语气很是严肃。
“为何?”阴寒心很诧异。
一旁静听的江枫子也一脸迷茫。
原来江枫子还不知无痕哥哥已经破了案。
依依心底一念,又思:嗯,我们抓任旋风时基本没多少人知情,也又没跟他讲过。不知道当然不奇怪。
这时,耳边传来桑无痕回答的话语:“因为,它已经作为重要呈堂证供交给了洮州衙门。”
“也就说,你抓到了任旋风,从而得到了画?”
“不错。”
“当初任旋风在洮州犯的案,理所应当在洮州受审,只是可惜,画作为证据封存,从此它之谜再也难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