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恶风袭来,他以耳辩位,充分表现出什么叫艺高人胆大。原来他侧身避过恶狼扑击同时,背对着狼伸出右臂穿腹而过,抱着狼原地画圈双手用力将它推了出去。
几匹狼撞的头晕眼花,紧密的配合在赵雁翎这频频碰壁,没捞着丁点好处。
借着淡淡的月辉,水友和邵义只看得赏心悦目,好像观摩绝世高手过招。
“老赵让我想起了杨过得到的神兵,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你特娘的太过优秀,以我身家打赏个十艘八艘飞船,怕是你都不放心上了?”
赵雁翎既不手忙也不脚乱,其徐如林,但动则如同脱兔,一动一静间无招胜有招。每每看似惊险,都被他羚羊挂角轻飘飘的屡屡化险为夷。
他对树上邵义说:“野兽不可怕,鬼怪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比它们先怕了。不要怂,沉心静气,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遇上危险第一想法永远不是跑路,而是干他狗日的!胆小不得将军做,怕死的总会先一步离我们而去,这是一件多么悲伤的事啊……”
现场实战演练教学,你用不用这么优秀?只能眼睁睁看你装必,才是一件多么悲伤的事。
说着高鞭腿扫中狼头,落下右腿,左腿迅速后蹚步将身后狼踢开,迎面而来的头狼趁他伏低身体猛然跃起,目标是他的喉咙。
“来得好!”
赵雁翎哈腰迎头而上给它来个双耳灌风,粗大的手掌夹着狼头,手肘外翻撑开狼爪。他能闻到狼口的腥膻气味,狞笑着用自己脑门朝它鼻子恶狠狠的撞过去。
铜头铁尾豆腐腰的狼,然而它鼻子也是很脆弱的。它被赵雁翎撞的发出败犬才会有的哀鸣,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野兽轻易不会示弱,可类似鼻尖这种痛觉神经密集处,被攻击就连狼也受不了。
“我曹,好一个仰头,把狼给打哭了……”
“三十亿秒真男人啊……”
四匹狼也不玩什么战术了,聚在头狼身边用幽幽的狼眼死死盯着赵雁翎。
老黑和疙瘩凯旋而归,一左一右落在赵雁翎肩膀,它们刚刚成功的用战斗天赋和技巧拖住一匹狼。
其实赵雁翎本无法做到这么轻松对敌,可就在刚刚,因为战斗烈度不强,他沉淀心神后感到肢体触觉变得无比灵敏,原来是五感中的触感进化了!
哪怕只是略有敌意的目光袭来,他都会汗毛乍起,四匹狼根本难以伤他分毫。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大抵如此。
是以最后他连练的如使臂指的鞭子都舍弃了,直接赤膊上阵。
由于这边赵雁翎掣肘了头狼,其它分散在周围的群狼失去了指挥,只得潜伏着按兵不动。但它们已经接近了张科长等人,张科长他们已经能看见如同幽冥鬼火般的狼眼,一眨一眨的让众人魂飞魄散。
“开枪不?”持械的科员用颤音询问领导,他已六神无主。
“再等等。”张科长毕竟见多识广,他选择相信赵雁翎。他们都是业余枪手,目标多的让人头皮发麻,万一激怒对方来场混战,个把枪怕是难以护得众人周全。
忽然狼嚎自漆黑的林子里响起,属引凄异,空旷幽远。群狼顿了顿,潮水般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