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特警的直升机在沙漠上空盘桓,从于田、墨玉和阿克苏为起始点,沿着叶尔羌河、塔里木河、和田河以及车尔臣河,慢慢的深入沙漠,企图寻找疑犯踪迹。
派出的大量人力物力组织成的包围网不可谓不严密,但最终无功而返。其中一架直升机被一只腐烂的鸟砸中挡风玻璃,当场碎裂。飞机有惊无险降落,飞行员查看,除了腐烂的鸟尸体外,还有一块果冻般的胶体,黏糊糊的呈半透明。
飞行员闻了闻,一股烧焦羽毛加腐烂的恶臭吸入鼻腔,他趴在地上大吐特吐。
……
太阳自地平线照常升起,风平沙静,赵雁翎的战术风衣一半光明一半隐在黑暗。休息一夜,补充了水分和盐巴,啃食了梭梭的骆驼跑的也欢。他骑在驼背,嘴里哼着《沙漠骆驼》,指尖夹着七块钱买的够劲将军烟,在扩大的光明中上路。
有早起的水友说:“老赵这一出很有西北刀客的风采啊,就是缺一把刀。”
昨夜凝结的寒气被驱散,地面开始升温。旺盛的蒸发使得地表景物飘忽不定。
蝎子在沙间探头探脑,等待猎物上门。
一条不足一米身有黑斑的蛇画着波浪线推挤沙子往丘下滑动,引起网友惊呼。
赵雁翎解释说:“沙蟒而已,一种很古老的蛇,没有毒。要不是这种蛇已经濒危,荒漠地图的一血肯定就是它了,蛇羹是南方朋友的最爱。”
水友马上将话题带偏。
“老赵肯定也撸,什么时候组织一局?”
“我猜老赵游戏里肯定是菜比,因为他从来不提。”
“万年打野。”
“因为现在不需要adc了,老赵飞镖派不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