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见他这个动作,本能的后退两步。穷摇第一步就是双手扶肩,然后一边咆哮一边猛摇......
“你不要碰我。”声音冰冷,带着几分绝望。
“宝钏,你怎么回事?你这两天去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你,你这样我很担心。我担心你会出事,这两天都快急死了。”
那你咋不去死?
“是呀,王三小姐,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薛兄弟,后悔了?”一个乞丐站在两人不远处,嘴里叼着根草,一脸林琳欠他八百两的欠揍德行,“你都跟咱们薛兄弟拜过堂,入过洞房了,我劝你以后还是安分的跟咱们薛兄弟过日子得了。”看来想要这女人没有退路,得早点把那事办了。
林琳闻言,斜了那乞丐一眼,端的是高贵冷艳。
“我有些话要对你说,是在这里说,还是换个地方说。”林琳看了一圈围在他们周围的乞丐,心里想的却是薛平贵要是真的成了宰相府的少爷,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认这几个患难之交。
薛平贵听到林琳这么说,再想到林琳那天跑出去的情形,垂眼去看被林琳捧在手里的黄布包,心里有个猜测渐渐成型。想到某件事情的可能,薛平贵只犹豫了一下,便说道,“咱们去屋里谈吧。”
林琳点头,率先迈步进了寒窑。
薛平贵与周围的乞丐歉意的笑笑,也走了进去。
“不用关门,就这么开着吧。”林琳薛平贵要关房门,看一眼寒窑里那昏暗的油灯,直接出声拦了下来。
薛平贵闻言顿了顿,走到林琳跟前坐下,还伸手拿起桌上的水壶想要给林琳倒杯水,林琳见此,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神色。
“不必了,事情说完我就走。”
“宝钏”
“成亲那日。”林琳说到这里,故意让自己哽咽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薛平贵就将脸转到开着的门口,“成亲那日你送走宾客回到房间,将这玉佩交予我...我心甚喜。”
“家道中落,这是平贵身上唯一贵重的东西。”
“呵呵,也许吧。”林琳深吸一口气,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了桌上,向薛平贵推了推,转身不看他,“十八年前,我母亲,也就是当朝的宰相夫人因为爹爹在朝中的政敌遭遇刺客突然早产,在危机之时诞下一对龙凤胎。那个女婴,便是我。而那个男婴便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话说到这里,按一般的套路来说薛平贵就是那个男婴。薛平贵自然也想到了这里,神情极为激动,看向林琳的眼晴都带着火热。
林琳没有回头,也不用用眼睛看都知道薛平贵现在是什么神色。
眼底闪过一抹讽刺,林琳又继续忽悠。
“当时情况危机,母亲让两个贴身丫头分别抱着两个孩子逃跑,当时母亲担心此后无法相认,便分别在两个婴儿的肩上烙了印记各留一块玉佩以做日后相认。”
“宝钏,你,你是说...”
深吸一口气,林琳猛的转过头,“玉佩是一对一模一样的雕蛟玉佩,而肩膀上的烙印则是用母亲的一件首饰烙上去的。大姐叫金钏,二姐叫银钏,我叫宝钏,母亲喜欢钏,首饰也是如此,于是我的肩膀上有一个钏型的烙记,而我王家唯一的子嗣身上则是烙下了两个钏,又因为当时情况危急,母亲手抖,直接烙成了一根竖线穿成两个圈的...”羊肉串。
“诶?可我记得我背上好像是个字。”
林琳冷笑一声,“我倒希望它是个字。你若不信,回头让你外头那帮兄弟帮你看看。”
“你的意思,我,我就是,”薛平贵一脸期待,然后又迅速拉下脸来,“那么说,我们岂不是,岂不是亲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