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肖靖堂也是大喜,“快抽水,让人下去救援。”
抽水泵早就准备好了,五台抽水泵一起工作,快速抽取着坑洞内部的积水。
好在内部的积水并不多,很快抽了个干净。
“给我安全帽。”
“肖书记,你要亲自下去?”常志平大惊失色,“不行,还是让救援队的队员下去吧,下面太危险了。”
“放屁,他们就不是人了?”肖靖堂瞪了他一眼,一把从他手里抢过安全帽戴在头上,系好安全绳之后,让人在上面拉着,第一个下了矿洞。
因为下面塌方,矿洞足足往地下深陷了两米多,所以必须靠绳子系着下来。
之所以第一个下来,肖靖堂也是想近距离的用精神力打探一下,看看那些人是否还活着。不过,片刻后,肖靖堂整个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内部尚有生命的波动,应该还有人活着。
没有等其他人下来,肖靖堂独自一人朝着矿洞内部走了过去,里面阴暗潮湿,凭借他的目力,倒是很看清楚四周的一切。
“离生命的气息越来越近了,希望不要出现太多的伤亡。”肖靖堂心情略有些紧张,事实上,哪怕这里出现一些伤亡,跟他的关系也不大,只是从内心来讲,他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嗯?前面被塌方的泥土堵住了?”走到一个位置,肖靖堂眉头顿时一皱,“好,现在还没有人过来,我要打开这些泥土并不难。”
这么想着,肖靖堂一双手瞬间化为了钢爪,几乎形成一道道残影,在泥土中疯狂的挖掘着,单单片刻,那被堵住的通道,已经被他打开了一条路。
从通道中钻进去,肖靖堂看清了前方的状况,前面是一片大概七八平的空地,此时正有十几个人蹲在一个角落里,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状态良好,显然没有受什么伤,还有二十几人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看到肖靖堂进来,里面的人惊喜的大喊道。
“各位,我是市里的政法委书记肖靖堂,这次专程来救大家的。”肖靖堂介绍了下自己,指着地上的人问道:“地上的人没什么吧?”
“肖书记,他们有的只是被泥土和石块砸晕了过去,还有的太累了睡着了,只有李二毛和王太两个受了重伤,手脚被砸断了。”一人道:“幸好这次大家都在这里开会,否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这就好。”听到这话,肖靖堂不禁是发自内心的松了一口气,零死亡,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了,当下吩咐道:“你们把睡觉的叫醒来,一会会有人来救你们出去。”
“妈拉个巴子的,那个姓肖的真是个傻逼,居然自己进矿洞了。”此时,在那居民楼上,西装男眼见肖靖堂下去坑洞,半天都没出来,不禁骂道。
想了一下,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我!那矿洞下面什么个情况,死了多少人?什么!一个人都没死!你他娘的说的是真的?靠!”
西装男愤怒的将手机摔成粉碎,他千方百计的设计了这一出,现在居然一个人没死,这不等于自己完全是白干,变成了个大傻逼?
“妈的!好你个肖靖堂,要不是你,那些人哪那么容易救出来,你既然坏老子的好事,那就跟他们一块去死吧!”西装男从兜里摸出了一个遥控器,暗想这次自己好在是做了两手准备,否则还真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眼里闪烁着一抹厉色,西装男牙齿森然一咧,重重的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轰!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雷声响起,随即很快湮没在瓢泼大雨之中。
“麻痹!那两个记者怎么走了!”一直关注着肖靖堂这边的西装男,蓦然发现顾凯和王美丽带人匆匆离去,整个人不禁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旁边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脸惊诧。
“你麻痹!”西装男恶声恶气道:“老子还要问你怎么回事呢,你丫不是说事情都安排好了吗,这他娘的是怎么一回事?啊?”
“是安排好了啊,他们连订金都收了的。”中年男子急道:“这两个家伙真不是玩意,难道收了钱不给办事?”
“你丫赶紧追上去问问,麻痹,敢耍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这两丫要真收了钱不办事,老子不把他们屎打出来,我就跟他们姓!”
中年男子连忙答应一声,飞快的追了过去。
“肖书记,好像快下雨了。”常志平浑身污泥的走了过来,抹了一把汗道:“情况本来不妙,这要是下了雨,矿里浸了水,就更加不妙了。”
肖靖堂抬头一看,发现不久前还是烈日当空,现在居然已经阴云密布了,暗骂了一声狗天气,吩咐道:“马上备好抽水泵,随着准备抽水,还有,让大伙抓紧时间打开通道。”
“我马上去办。”常志平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肖靖堂也不敢怠慢,回到矿坑处,亲力亲为的参与救援。
轰隆隆……
半个小时后,随着几点雷声,瓢泼似的大雨倾盆而下。
“大家加把劲,人救出来之后,我请大伙吃饭。”肖靖堂摸了把脸上的雨水,大声激励着众人。
“肖书记……”话刚说完,张岭县县委书记苟大军打着一把雨伞,小心翼翼的避过脚下的污泥走了过来,讪讪道:“蒋市长说他回去还有点事要办,这里的事情全权交给你了……”
肖靖堂神色一冷,冰冷的盯了苟大军一眼,令得后者浑身发凉,尔后撇头朝蒋泽龙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个时候,蒋泽龙不知道从哪里穿了一双长筒鞋,大步走在前面,一名官员在后面为他打伞,看也不看肖靖堂这边,匆匆离开了现场。
肖靖堂哪里不知道,这货办事是假,避雨才是真的,心中对这个蒋泽龙的印象顿时降到了冰点,回头冷冷扫了苟大军一眼:“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不作为,就滚吧!”
听到这话,苟大军先是一愣,紧接着眼里也是闪过一丝恼火,他好歹是个县委书记,被肖靖堂这样辱骂,面子上也过不去,二话不说扭头就离开了现场。
徐佳坝镇的一所民居里,这是镇委书记胡爱民的家,家里是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楼,里面装修的颇为豪华。
“蒋市长,你说气人不气人,我好歹也是个县委书记,他当众让我滚,这不是打我脸吗。”苟大军的气依旧未消。
蒋泽龙喝着一杯茗茶,淡淡道:“不过一个不懂事的小娃娃而已。”
“就是,听说他刚满三十岁,哪比得上蒋市长您。”苟大军不大不小的拍了个马屁,随即不屑道:“他今天亲力亲为,这么卖力的参与救援,不就是想在上级那里挣点印象分吗,可是有哪个上级看见了?光那帮刁民看到有什么用,能充当政绩?真是个傻帽!”
蒋泽龙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只是一个一腔热血的小年轻而已,谁都年轻过,这很正常。”
苟大军从他的话语中听出,蒋泽龙似乎压根没把肖靖堂放在眼里,话里话外都有一种不屑,心里更加有底了,“我就觉得他这种年轻人还是提拔的太快了,这对我们湘永市并不是啥好事,真不知道上级是怎么想的。”
“或许他有些背景吧。”蒋泽龙喝了口茶,“他的家长也是过于着急了,一个年轻人还是该在底层好好打熬,提拔得这么快,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对,蒋市长这话太对了。”苟大军附和道:“这人一来就在市里横冲直撞,仗着运气好,居然打垮了闫老虎,呵呵……我听说这个闫老虎的背景不一般,想必闫老虎的后台也不会放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