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靖堂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目光四处移动着,忽然发现前方的一根电线杠上居然安装着一个摄像头,不由心中一动,说道:“要打别跟这打,去那电线杆底下吧,那里地方宽敞。”
这个时候,平凉介和橘勇太可不敢违背肖靖堂这个魔鬼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迈步朝着电线杆走去,身形完全暴露在摄像头下方。
“平凉介,别说多了,今天咱们只能活一个,放马过来吧。”橘勇太拳头紧握,死死的盯着平凉介。
“姓橘的,老子忍你很久了,要不是我家里拦着,你丫早就被老子废了,妈的,今天你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嘿……谁能走出去还不一定呢,你想废掉我,老子还想废掉你这个杂碎。屁话少说,放马过来吧!”
“给我去死!”平凉介嚎叫一声,身子一扑,直接朝着橘勇太扑了过去。
两人根本毫无功夫,你一拳我一脚,很快就鼻青脸肿起来。
“再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如果还没有死人,那就两个一起死吧。”肖靖堂的声音淡淡的飘了过去。
听到这话,本来已经筋疲力尽的两人,再度充满了力量,更加惨烈的搏斗起来,仅仅片刻,平凉介的一只耳朵就被橘勇太咬了下来,橘勇太的一颗眼珠子也被平凉介挖了出来,现场十分的惨烈。
肖靖堂看得也有些不忍心,但是想到自己的计划,不禁咬紧了牙关,暗道,不要怪我心狠,怪就怪你们生错了家庭,更是得罪了我。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平凉介突然猛嚎一声,原来他的一条手臂竟生生的被橘勇太给折断了。
不过橘勇太也没讨到什么好处,一张原本颇为帅气的脸,被抓出了十几道深深的血痕,让他整个人凄厉到了极点。
“我草你妈的平凉介,你给我去死,给我去死吧。”橘勇太一摸脸,摸出了一手的鲜血,他顿时疯狂了,用脑袋顶着平凉介的胸拼了命的朝前面的扶栏冲去,试图将他顶下万丈悬崖。
“杂碎!老子跟你拼了!”平凉介用完好的左手疯狂的捶打着他的背,眼睛赤红,见力不可违,索性发狠的抱住了橘勇太的脑袋,一翻身,两人紧抱在一起,竟双双惨叫着翻过扶栏,朝悬崖下面栽去。
目睹着这一幕,肖靖堂轻轻叹了口气,在原地呆呆的愣神了几分钟,最终是摇了摇头驱身离开了现场,仿佛他从来就没有来过这里。
……
肖靖堂刚离开不到二十分钟,平家和橘家的人相继赶来了。
平家领头的人,正是平凉介的父亲平健太,橘家领头的人,也赫然是橘勇太的父亲橘大介。
两方人马各自都没有什么好感,冷冷的扫视了对方一眼,并没有任何交流。
“怎么回事,将当时的情况细说一遍,不得有任何隐瞒。”平健太冷冷的看着一名手下问道。
那手下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道:“是这样的,前几天东京大学的开学舞会,有个叫肖子墨的人打伤了平少,这几天平少养好伤之后,就试图过来报复他……”
手下事无巨细的将经过完完整整的陈述了一遍。
另外一边,橘大介也在听一名手下陈述。
几分钟后,平健太沉凝的问道:“现如今,凉介的车子停在这里,人却不见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好了,这里发现了血迹。”突然,前方一名搜寻的手下大骇的吼道。
平健太和橘大介心中猛然一跳,几乎同时朝着那边奔了过去。
“是在扶栏边上,难道他们……”平健太和橘大介脸色苍白如纸,心中都升起了不祥的预感,平健太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立刻回去派直升机,下去搜索!”
下达了命令,平健太深吸了几口气,稍稍的平复了下心绪,眼中杀机闪烁:“肖子墨!前几天我就听说凉介被人打伤了,只是那时尚在外地,没想到这畜生竟然丧心病狂的暗害我儿子,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可,可能不是那小子害了平少……”一名手下小心翼翼道。
“嗯?”
“是这样的。”那手下连忙解释道:“平少和橘勇太飙车的时候,那小子并没有出现,他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得过飙飞的车子吧,所以应该不是那小子杀的人……”
听到这话,平健太的眉头顿时深深的皱了起来,这话倒是不错,人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得过全速行驶的车子吧,看样子不是那小子下的杀手了。
“这里有个摄像头,也许这个摄像头摄影了当时的画面。”一个眼尖的手下,突然发现了旁边电线杆上的摄像头,惊喜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