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悄然的过去了,这两天肖靖堂一直待在四合院内,教会了老爷子、老太太一套养身的太极拳,每天陪老爷子下下棋,聊聊天,日子倒是过得逍遥自在。
至于在北大那个破研究生,他也懒得去上课,没什么意思。
“将!老爷子,你没棋了。”肖靖堂一步炮二平五,彻底将死了老爷子的棋。
“不算不算,我这招走错了。”老爷子立马开始悔棋。
“我说老爷子,不带你这样的啊,这已经是你多少次悔棋了?”肖靖堂苦着脸说。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小气,算了算了,今天不跟你下了。”老爷子将棋子糊弄两下,说道:“你身体已经养好了吧?”
“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就跟我走一趟宋家吧,每天看着老宋受煎熬的样子,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啊。”老爷子轻叹着摇了摇头。
“那总得让我换身衣服吧。”肖靖堂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一套睡衣,当即说道。
“换什么换,你一个大老爷们的,谁稀罕看你。再说宋家又不是外人,走,现在就跟我走。”老爷子拉着肖靖堂往门外拖。
肖靖堂只得满脸无奈的跟着他走出了院子。
而就在肖靖堂前往宋家的时候,慕容城终于在茫茫的一堆人名中筛选出了一个名字:京城郝氏珠宝郝达!
“郝达!这个狗日的畜生!”慕容城睚呲欲裂,砸碎了家里的一个花瓶:“你以为你自杀死了,我就会这么放过你吗?我要你郝家变成穷光蛋,一辈子翻不起身来!”
“叔叔,我调查过了,郝达的儿子郝志远死在了云南,不过他还有个女儿……”慕容馨儿说道。
慕容城正要说话,一个慕容家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请帖,递向慕容城道:“家主,这是宋家派人送来的请帖。”
“等等,就停在这里,回放一下。”视频播放到肖靖堂冲进山洞,抱住床上的慕容欣月的那一幕,唇语大师立马叫道。
“对,就是这里。”等到慕容城倒回去重放,唇语大师手里拿着一个画板模样的东西,一支笔快速在上面记录了下来,一边说道:“因为唇语只能看到唇瓣张合,不能听到声音,而我们国家同音字又有许多,所以很多话都需要多番筛选和斟酌。”
说着话的时候,他已经在画板上将视频里肖靖堂的唇语,写了下来:“lianlian,你没事吧?”
“lianlian,你没事吧?”慕容城皱眉道:“这个lianlian是什么意思?”
“照我来看,应该是一个人名。”唇语大师迟疑着说道。
“人名?叔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好像把欣月当成了另外一个女子了。”慕容馨儿分析道:“照这样来说,他事先可能根本不知道床上的是欣月。”
“他不知道?难道是他看欣月的背影像他一个女性朋友,误认了。难道是看到欣月貌美,见色起意,才糟蹋了她?”慕容城皱眉猜测道。
“也不乏这个可能。”唇语大师事先也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他要通过整件事的事态去分析其中的话语,“继续往下看吧,说不定后面就能解开谜底。”
视频继续播放,来到一处,唇语大师立即叫道:“打电话这里停一下,他说的是什么?让我仔细看一遍。”
“好像是‘haoda,我人已经进来了,你想我干什么?’!”唇语大师飞快在画板上记录了下来。
“haoda?莫非这也是个人名?”慕容城眉头一挑,说道。
“八成是了。”慕容馨儿也道:“叔叔,现在已经完全可以下定结论,那个肖靖堂肯定是被那个叫‘haoda’的人逼迫的,你看看这句话就知道了。”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慕容城心中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他潜意识下不想去招惹肖家,如果这件事肖靖堂只是被迫的话,还有一些转圜的余地。
“大师,麻烦你先将后面的都翻译出来吧,等全部翻译出来,我们再讨论不迟。”慕容城说道。
“嗯。”唇语大师点点头,继续专注的看起了视频,视频中肖靖堂说的话并不多,很快,唇语大师便将剩下的几句话都翻译了出来。
一句是:你说什么?另外一句是:我做!我做!
至于后面还有一句,因为涉及到慕容欣月的身体隐私,并没有让唇语大师去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