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父。”肖靖堂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躲的这么隐蔽,也被他看到了。
随着中年男子的呼声,林烟寒这时也朝这边看了过来,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肖靖堂,美目一瞪,旋即闪过一抹温怒,站起身,就朝肖靖堂走了过来,冷冷的盯着他说:“你还敢来!”
“烟寒,算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中年男子苦笑不迭,连忙劝解道。
“哼,爸,你别管了,我跟他没完!”林烟寒这会儿跟换了个人似的,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
旁边的孙巧玲,赵平等人都错愕不已,看看林烟寒,又看看肖靖堂,他们……居然认识,而且看这模样,好像两人还闹了什么矛盾!
这一刻,杨文博和赵平感觉脑子有些不好用了,他们一直认为肖靖堂跟自己一样,也是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人,谁知道他居然早早的跟林烟寒这等第一校花牵扯在一起了……
孙巧玲的神色也颇为的失落,心中失魂落魄,靖堂跟她是什么关系呢……
“烟寒,我上次已经解释过了,不想再解释了,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肖靖堂把眼睛一闭,做出一副要咋样就咋样的模样。
林烟寒气结,咬了咬银牙,说:“今天我生日,先不跟你一般见识,总之这件事没完!”
说着,气哼哼的转身离开了。
中年男子面泛苦笑的说:“靖堂,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丫头就爱使小性子。那件事你们都有责任,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肖靖堂满是无奈,这都过了两年多了,想不到她还是放不下,摇头说:“没事,我都被她欺负惯了……”
“哈哈,你小子啊。”中年男子伸出手指点了点他,大笑起来,片刻后收敛笑容,迟疑着说:“靖堂,你最近有没有时间?”
“怎么?”
“半个月后,烟寒要去云南瑞丽去一趟,你要是没事的话,就陪她一起去吧,我担心这丫头的安全。”
瑞丽号称东方珠宝城,每天有大量的缅甸商人往返于缅甸和瑞丽之间,赌石交易最为盛行,也是翡翠毛料、成品批发的聚散地。
“去云南……”肖靖堂思考起来,半个月后倒是没什么事,不过陪着林烟寒去,一路上恐怕少不了要被她虐待……算了,就权当上次那件事的一个补偿吧,想到这里,他点点头说:“行,那我就陪她去一趟。”
林烟寒款款而下,将现场的气氛拔高到了最顶端,许多人纷纷上前敬酒,祝贺她生辰快乐,但是都被林烟寒以不胜酒力为由推脱了。
大家都知道林烟寒性子冷淡,不喜欢多说话,也没有多少人去缠着她,以免惹她生厌。
“你看那边,那个朝林烟寒走过去的男的,是不是卢浩宇啊。”
“真的是他诶,长得好帅哦。”
“那当然,他可是咱们学校的校草,能不帅吗?”
“嗯,学校里就他和沈荣轩长得最帅了。”
“沈荣轩哪能跟他比,卢浩宇既是校草又是第一公子,比沈荣轩强多了。”
“这倒是……”
孙巧玲宿舍的三个姐妹非常花痴的交头接耳着,每个人的眼里都冒着小星星,这时,听到她们的对话,肖靖堂也将目光往林烟寒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名帅气的青年,端着一杯红酒不徐不缓,非常优雅的朝她走了过去,接着一屁股在林烟寒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说:“烟寒,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林烟寒淡淡的说。
“烟寒,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说着话,卢浩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礼盒,拆开后,里面赫然是一块绿光灿灿的翡翠。
“啊,这是帝王绿啊!”旁边有人惊声叫了起来,顿时间,有许多人好奇的围拢了过去。
“是啊,这的确是帝王绿,这块帝王绿有半个拳头大小,起码价值七八千万吧!”
“啧啧……卢公子可真有钱啊,一出手居然就这么阔绰。”
林烟寒看起来也有点吃惊,似乎没想到卢浩宇会送自己这么贵重的东西,摇摇头说:“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呵呵,礼物只是一份心意而已,贵不贵就无所谓了。”卢浩宇笑着说:“再说,我知道你家里的珠宝店,最近急缺好的翡翠镇店,是以专程找人买了这一块过来。”
林烟寒的确有些心动,她现在虽然还在读书,但是已经是店里的玉石专家了,家里购买原石毛料,很多时候都是她亲自操刀的,可是这段时间运气不好,前段时间在云南赌石耗光了几千万的流动资金,赔的血本无归,要是再没有上好的料子扩充的话,店子真的岌岌可危了,现在的玉石行业也不好做。
不过林烟寒对卢浩宇这个人谈不上什么恶感也谈不上好感,不想跟他有太多的交集,一时间内心犹豫不决,良久后说:“要不,我出钱买下你这一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