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就你那熊样,还想跟这样的美女搭讪呢。连大花那样的货色都看不上你,你这辈子光棍注定了!”
“三宝,你刚放出来不久,难道又想进去蹲号了?”
“欣然妹子,你可得小心了,三宝可是因为女人犯了事的,小心他对你图谋不轨……”
三宝回头瞪了那些奚落他的人一眼,脸上的青春痘泛起阵阵红光,又转过头讨好似的看着骆欣然说:“欣然妹子,你别听他们胡说,没有那事……”
骆欣然厌恶的退后了几步,压根没有理会他。
见状,三宝眼里的戾气一闪,眼珠子留恋的在骆欣然身上狠狠盯了几眼,才咬着牙拨开人群,在众人的大笑声狼狈离开了。
经介绍,天水镇的镇委镇政府领导班子悉数到场,骆家坝子村的村干部们也一个不缺,里里外外加起来有几十号人,浩浩荡荡。旁边有不少村民在瞧着热闹,不时指指点点,议论有声。
不过大部分的目光,都集中在骆欣然一个人身上。站在一堆男人中间,骆欣然身材高挑,容貌纯暇若仙,这些村民们一辈子何曾见过这样美丽的女子,一时间一个个都看呆了。
肖靖堂注意到,有几个男的,气息粗重的盯着骆欣然不放,像一只只发了情的公猪。
“哎哟,这不是欣然小丫头吗?”突然,一个脸大如盘,腰粗似桶的大妈惊讶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直勾勾的盯着骆欣然上下打量,说:“欣然丫头,还记得我吗,我是你春花婶婶啊。”
骆欣然看着她,嘴角挂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微笑,却也没有说话,显然是不认得有这么个人了。
“春花,这个妹子是谁啊?”人群中,有人问。
那大妈说:“你们咋个这么没记性呢,还记得十几年前,来我们村暂住的那个眼镜仔吗?这女娃就是眼镜仔骆梁的闺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