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做播主前做了大量准备,这时候他们说起也不至于看不懂。
“不急。”苏素道,“先适应两天再说。”
【适应什么?一脸懵逼】
【同问】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播主说的一定是对的,这是一个迷妹的自我修养】
【前面你够!我也要迷弟的自我修养。】
“过段时间就知道了。”苏素这么说着的时候,走到了鬼蜘蛛面前。
鬼蜘蛛身上还披着珠音的和服,他挣扎着想坐直身体,苏素一脚踏在他胸口,让他窝在角落说话。
“还想喝汤吗?”
鬼蜘蛛胸口一闷,几乎透不过气,“轮不到……我喝了。”
【差点忘了这个渣渣!刚才的人是不是被他说动反叛的!】
【如果是的话可以说是非常渣了】
【从来就没有整过,碎的不能再碎的渣渣】
“你觉得我会死。”苏素低头看着他,脚尖勾住他的下巴,“期待脱险?”
“不是我做的,虽然……确实不想被关着。”鬼蜘蛛很清楚最先说明的该是什么,什么又是不可能被洗清的,“我只是见过那种草,所以才知道。”
【什么草?】
【不知道,不过肯定有毒的那种。】
“这附近有。”苏素对着观众说话,“容易分辨,不是高明的下毒手法。”
鬼蜘蛛努力撇清,“做头目的时候,也有人想灌我那样的草,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真的假的……】
【总觉得不能轻易相信】
【相信鬼蜘蛛的话,就没有好下场的……】
苏素的脚尖抵着鬼蜘蛛的喉咙,将他卡在屋角,看着他脸色涨得通红,“我死了,式神会失控。”
“不论有没有你的参与。”苏素收回脚,“这话你都记住。”
鬼蜘蛛剧烈地咳嗽起来,努力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
弹幕依然在纠结。
【只有我一个人在意究竟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杀播主么】
【鬼蜘蛛许诺了她钱?】
【可是鬼蜘蛛这种人真的会守信?】
【那女人未必了解鬼蜘蛛。】
苏素问道:“你们想知道?”
弹幕一水的想。
【播主不想吗?】
苏素看上去没有半点兴趣,“都差不多。”
来来去去无非就是那些,不论出于什么理由,最终都是要杀,听得多了苏素只觉得无趣至极。
然而观众非常想要知道。
“晚上吧。”苏素并不拒绝她们的愿望,“晚上我问出来,明天告诉你们。”
弹幕里刷了一串串的好。
【我不睡,我要一直看播主!】
【想知道,不知道睡不着,我要静静地等待。】
“我会尽量往前提。”苏素走到整好的被褥前,“现在先睡一会儿。”
她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没有看见弹幕上满屏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