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的萧勉却一直沉浸在自如的修炼中,浑然不顾所谓瓶颈的存在。
次日,一大早,丁开山就找上门来,手上还捏着一张大红色的喜帖。
“萧兄,昨日遇袭一事未果,今日我本不欲外出。不过如今看来,怕是不去也不行了!”这么说着,丁开山已经将手上的喜帖递给了萧勉,萧勉接过之后大致一扫,便嘴角轻勾,不无调侃的自语:“当日看齐白衣那样,萧某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连带的,他老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这种人,何必还要念及所谓道义?前天我们就该大闹役兽流的!偏偏丁兄那位师祖死要面子,如今,被先发制人了吧?”
却原来那张喜帖也很简单,只写着役兽流新近培育出一头四阶灵兽,本着灵兽有德者得之的道义,役兽流打算召集万宗城内各方势力的青年俊彦,商议灵兽该归谁属。
要知道,一头新生灵兽的品阶若是达到四阶的话,将来的成就铁定是金丹级别,若是侥幸进阶一二,拥有的战力甚至可以和冷凝玉、严岩之流对抗;更难得的是,此兽还是新生,若是从小培育,与主人的亲密度和默契度必定远远大于从野外捕捉的成年灵兽,将来反噬主人的几率也大为降低。
只是这张喜帖的内容实在是诡异了些,役兽流,本就是以御使灵兽为主要手段的流派,他们流派内自家弟子的灵兽还不嫌多呢,又岂会拿出一头四阶的新生灵兽来分给外人?
“哼!会无好会,宴无好宴!你家老祖怎么说?”
“老祖的意思,让我们去!”顿了一顿,眼见萧勉无动于衷,丁开山接着道:“严师叔会暗中保护我们的。”
“严师叔?不错!你那严师叔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金丹强者,可是你也不想想我们是去什么地方?那可是役兽流驻地,连元婴老祖都有一位,还会缺少金丹强者吗?再说昨日严岩前辈的存在已经曝光,你以为有心人还会犯第二次错?若是此番有人再来行刺,必然会有人缠住严前辈的!”说到这里眼见丁开山面带苦笑,萧勉反问道:“这些事玉锄前辈不可能不知道,却还要你我去役兽流,到底所为何事?”
“萧兄有所不知,此喜帖乃是昨天晚间分发到老祖手上的,据我所知,白家的大公子白锦堂已经决定出席了。”
“白锦堂?你是说李小姐……”
“不错!往日里白锦堂为了彰显对李师妹的重视和深情,只要不是生死决斗,他外出时都会携带李师妹同往。换言之,此番役兽流驻地内,我们很有可能会见到李师妹!”
“为了一个可能,值得吗?”
“这就要看萧兄手上掌握的东西,到底能否让李师妹回心转意了,若是可以的话,就算拼着我丁开山一死,又何惜哉?萧兄,在这种公开场合,即便是齐志斋也断然不敢以大欺小,若是对手是筑基期修士的话,我相信萧兄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更何况,区区役兽流驻地成立不过百年,总比经营千年的白家大宅简陋得多,萧兄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吗?”
“……,好!我萧勉便舍命陪君子了!”
{}无弹窗役兽流,跻身万宗原九大流派之一,其驻地在万宗城九区中的西北区。
当金狼安置好宣朗和叶青果之后,便利用传送阵回到了役兽流的驻地。只是很快,即便是天生神经大条的金狼,也发现了驻地中的诡异氛围,似乎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
“那谁!你,过来!”随口叫住一个役兽师,金狼走上前去,直言问道:“出什么事了?一副死了亲爹的样子!”
“你!”那人本来还想反驳几句,但见金狼瞪着一双铜铃似得大眼睛,紧握着的拳头似乎比自己的脑袋还大一圈,浑身肌肉更是宛如虬龙,盘盘岩岩,当下吞了口口水,小声说道:“可不是死了亲爹,是死了亲儿子!齐白衣死了!”
“齐白衣那小子……,死了!?”
金狼虽然神经大条,却不是痴呆,眼见那人慎重的点了点头,他立马感到役兽流乃至是万宗原怕是要血雨腥风了。
很快,金狼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
就在金狼遥望着役兽流宗主齐志斋的内院方向时,突然见到一个黑影从齐志斋的内院走出来,旁若无人的朝着这边行来,金狼本就不是省油的灯,可是在那黑衣人经过他的身边时,他竟然丝毫也感受不到对方的存在,若非亲眼见到了对方的身影,打死金狼他也不相信那黑衣人竟能隐匿至此。
只待那黑衣人走远了,金狼才收回目光。
“那人又是谁?鬼鬼祟祟的!”
“听说是杀手联盟的人……”
杀手联盟四个字一入耳,即便是金狼这大大咧咧的性子,也不由得浑身一颤,满脸的惊惧之色。
说起这杀手联盟,万宗原可谓是无人不知。
他们乃是一群不同流派的杀手组成的统一联盟,据说实力比之一般的九大流派都不逞多让,只因为组成杀手联盟的杀手流派太多,不能按照一个流派来计算,这才没能进入九大流派的宝座,当然私底下,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杀手愿不愿意公开露面还是个问题呢。但是这并不妨碍万宗原中的散修对杀手联盟的恐惧之心,只因为,杀手联盟,从未失手!
一旦被杀手联盟确定为目标之后,从没听说过有谁能够安然逃脱的,即便是金丹强者,也不例外。
如今这杀手联盟的黑衣人出现在役兽流的驻地内,显然是役兽流宗主齐志斋得到了齐白衣的死讯,并且掌握了杀害齐白衣之人的信息,这才不惜花费巨资,雇佣杀手联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