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
“三日月殿,我们都知道了。”压切长谷部斟酌着措辞,但他这振为主命是从的打刀很明显就是个直性子,说出来的话依旧不算委婉,“主殿对您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们很痛心。”
所以你们都知道了什么?
三日月宗近思考了下,突然朝众付丧神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来,“原来各位都知道了啊。”
长谷部被这个笑容吓了一跳,“是……我们……”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三日月宗近叹口气,低垂下头越过众付丧神,声音如同要破碎一般随风传来,“他,毕竟是主殿啊。”
所有付丧神浑身一震,望着天守阁的房门更如看到了龙潭虎穴,只有莺丸略作思考,脚步轻缓的跟上了那振从容离去的太刀。
没有今剑,繁重的衣服显得那般难以处理,三日月请跟上来的莺丸帮自己穿好衣服,心情一直很不错。
“主殿对您做了什么?”
“哦,无非是手入罢了。”三日月宗近终于哈哈大笑出声,点指了一下门外,道:“本丸沉寂太久,是时候添一些活力了呢。”
莺丸松了口气,优雅的帮他穿上衣服,接着看着自己的手低语:“真可惜,现在不是在饮茶。”
“哦?”
“若是饮茶,我一定将茶水泼在您的脸上。”
三日月宗近手指轻敲着和歌的节奏,摇头道:“不雅之物,莺丸,你真的很不适合啊。”
一期一振找到包丁,好不容易将对方哄好,回来后就听到了三日月宗近被玷、污的噩耗,整个人都僵住了。
“抢……抢走人、妻的不是药研,是三日月!”包丁也呆了呆。
药研伸手托了托自己的眼镜,越来越觉得包丁藤四郎应该被教育一下,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我们正打算商量如何应对主殿的强行寝当番。”烛台切光忠看了眼围上来的人,“在此之前,我先问一句,我们之中有没有希望参与寝当番的?如果有,请暂时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