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大夫把脉之后给出的说法和方嬷嬷说的一模一样,这下什么都不用解释了,就连那个荷包都不用解释了,是想若是沈滢真的打算还飞红的话会用一个那么显眼的荷包吗?
大夫过来了,就是沈庆打过招呼的那个,起码能够保证这个大夫不会胡说。
刘嬷嬷现在却是有苦不能言,那茶盏里的水滚烫无比,她现在只感到脖子和后背那种狠狠的疼痛,但是刘嬷嬷只能够忍着一声不吭,因为她知道若是求饶了三太太只会变本加厉。
这些三太太是不会理会的,三太太想到了那天出现了飞红的事情后老太太很快就得知了消息当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三太太当下就将手中的茶盏恨恨的扔到了刘嬷嬷身上,她那么器重刘嬷嬷,没想到刘嬷嬷竟然会…。
刘嬷嬷自方嬷嬷说了她和飞红的关系是心里就已经忐忑不安了,这会儿见方嬷嬷说完了,早就怕的跪在了地上颤抖不停了,三太太的手段她可是知道的,可是当时为了树心她有别的选择吗?
沉香院一时有些沉寂,但是方嬷嬷并没有打算善罢甘休,又说道:“说来,还有一件有趣的事儿呢!算起来这飞红竟然是刘嬷嬷的亲侄女,当初飞红来投奔刘嬷嬷,刘嬷嬷没有收,飞红只好进来倚翠楼,后来三老爷成了飞红的恩主,飞红多次想要进府,只是三老爷一直不同意,说来飞红能够进府还多亏了刘嬷嬷呢!”
三老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狠狠的瞪了三太太一眼,交了自己贴身的随从过来去请大夫去了。
方嬷嬷根本不在意三老爷的气急败坏,只是慢悠悠的说道:“是不是这样三老人只需要请一个大夫过来就可以了,哦,对了,三太太请来的那个大夫是已经被三太太收买了的,三老爷最好重新请一个。”
三老爷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自在,这居然和他有关,现在三老爷不愿意相信,就跳脚了:“我不信,一定是你为了给沈滢开脱才这样说的。”
方嬷嬷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意:“三老爷难道不知道这飞红每次为了讨三老爷开心都是吃了那种药吗,三老爷应该不知道迟娜忠药的后果是即使坏了孩子生出来了也是个傻子,而且这要对于母体也是极为不利的,呆在母体肚子里的时间越长,对母体的损害越大,到最后即使孩子没了,这个人也不会再有孩子的。只是当初飞红为了进沈府却选择了不得不这样做。”
这话说的有些严厉了,三太太很生气,这老太太好不容易精明一会儿,可是这种“精明”三太太真心欢喜不起来。这会儿即使猜出来也不能够说出来啊,老太太难道不懂她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三房吗?
老太太有些变了脸色,这些年虽然她有些糊涂,但她毕竟也是一路宅斗走过来的,三太太的这种手段她也用过,所以她有些厉声的问道:“三媳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太太有些躲闪的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确,当初飞红是这样和她说的,她不信特地找了她信得过的大夫来为飞红把过脉之后才信了飞红,并且听同了刘嬷嬷的计划做了这个局,那个荷包是沈溪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从沈源手里得到的。
方嬷嬷不为所动,继续说道:“老奴什么意思三太太难道不明白吗?若非是三太太知道飞红这一胎滑落之后不会再有孩子,三太太还会和飞红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