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master?”
岩窟王一手支着脸颊,眼底浮现出些许揶揄的笑影。
而我已经开始拨打市警电话:
“喂?老哥,劳驾查一下ip地址。”
市警老哥效率极高,不到五分钟就给了我“对门家里蹲”的详细地址、户主信息和电话号码。
“这不算侵犯隐私吗?”
贞德alter在我身后小声嘟囔道。
“异能者没有隐私。”
岩窟王耸了耸肩,“这就是能力的代价。对于极度危险的异能者,国家甚至有权力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
“哦?所以,茜还不算极度危险吗……”
“谁知道呢。如果她哪天召唤出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berserker之类,那就不好说了。如果召唤出杀生院那种灾祸级的危险人物,搞不好会被现场处刑。”
“……”
我闻言不由打了个寒噤。但回想起自己迄今为止顺风顺水的召唤经历,我还是决定将这种悲观的想象放在一边。
正好,打给家里蹲的电话也在此时接通。
“喂?”
考虑到对方很可能十分纤细的神经,我尽可能温声细语地开口道,“您好,我是户籍科的,想找您了解点事情。最近您家是不是有一位……”
“不要再说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对方冷不丁地扯开喉咙大喊大叫,我只感觉耳膜“嗡”地一阵轰鸣,就连手机也像是被这凄厉的喊声刺激,突然爆发出一串刺耳的电流音。
当然,也可能只是因为我的手机该报废了。
“看来您是知道些什么了。”
我索性也不与他打太极,单刀直入地追问道:“您是异能者,最近出现在您家的男人是《fate》系列中的从者迦尔纳,没错吧?冒昧问一句,您是他的master吗??”
“…………”
毫无预兆地,对面骤然陷入一片古怪的沉默。
正在我困惑不解之际,耳边隐约传来一声细如蚊蚋的抽噎:
“呜……不,我不是……”
果然如此。
然而,对方痛不欲生的语气却令我无法当场喊出“太好了”,只能循循善诱地追问下去:
“那么,请问您的异能是?您知道自己的异能吗?”
“我的……异能是……”
男人呜咽着说到一半,突然以一种“哇.jpg”的画风放声大哭起来:“没错,就是我的异能!是我的异能让迦尔纳出现的!!世上怎么会有我这种异能啊,看不起人吗,耍我吗,废物就连正常的异能都不配拥有吗?!!”
“您冷静一点。”
经过多年历练,我对于充斥全世界的猎奇和白痴异能早已波澜不惊,“世上肯定有许多比您更奇怪的异能,只是您从未听说过而已。况且您都能让迦尔纳出现,岂不是非常了不起吗?”
“你懂个屁啊!!!”
男人嚎哭着破口大骂,我几乎能感觉到他的眼泪和唾沫随着电磁波一道喷进我耳朵里。
“你知道我的异能是什么吗你就这么说??我告诉你,世上根本不可能有比这更愚蠢、更废柴、更莫名其妙的异能!!我也是在迦尔纳现身之后才意识到‘这就是我的异能’,如果早五年知道,我连宅都不宅,我直接跳东京湾去了!!!”
“告诉你吧,我的异能就是——”
“如果我连续五年不出门、不工作,每天三餐都吃垃圾食品,每天游戏时间超过12个小时,自暴自弃变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家里蹲,【就会有一个我暗恋对象喜欢的角色出现在她家门口】!!!!!”
“你说我他妈是图什么啊,啊???!!!!”
我:“……………………”
行吧。
这一次,是我老茜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还是你比较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