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儿笑道:“吴掌柜莫非忘了王爷的农庄了吗?”
吴泽顿如醍醐灌顶,惊道:“云掌柜,你是想……”
“不错!”云婉儿笑道,“既然已经对范家出手了,何不一次做的大些?将京城有钱人的银子一次掏空,再让范家赔的血本无归才好。”
吴泽额头渗出汗道:“这手笔未免太大了吧……恐怕要倾尽两行之力了,一不留神就是覆灭之灾啊!”
云婉儿道:“王爷说过,风险与收益是均等的,当年王爷冒着奇险,才吞并了常家。如今面对范家,乃至范家背后的晋商,不赌上性命搏一把,如何斗的倒他们?”
“此事事关重大,已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了。”吴泽严肃的道,“必须给王爷去信,禀明此事,请王爷定夺!”
“王爷常说,商场如战场,机遇稍纵即逝,王爷如今人在李朝,送信一来一回,最快也要三四个月,还谈何商机?”云婉儿争道。
房间内气氛一时分外紧张。
两人的声音都不由变大,以至于门外的画儿和听书都面露忧色的对视一眼。
安静,在一番争吵之后,屋内陷入沉默。
“吴掌柜!”云婉儿首先打破沉默,“我们不妨先试点。”
“试点?”吴泽疑惑的道。
“不错,先投入少两银子,看看市场反应,再行决定,如果反应良好,便可再追加银子。”云婉儿道。
吴泽走到窗前,深吸一口气道:“好吧,但同时要给王爷去信告知,无论是否来得及,此事必须禀明王爷!”
“这是自然。”云婉儿笑道,同时倒了杯铁观音,给吴泽递过去,“吴掌柜,喝杯茶,消消气。”
吴泽接过茶歉然道:“云掌柜,抱歉了。”
云婉儿摇摇头道:“商人求利,但银行当求稳,是我急躁了。”
画儿和听书听到门内两人和好,不由都松了口气。
许久之后,吴泽放下茶杯,凝重的道:“云掌柜,我们……要与晋商,开战了。”
云婉儿深吸一口气道:“嗯,开战了!”
话音刚落,院子外闯进来一群人。
常永学惊道:“什么人?擅闯民宅!给我拦下!”
闻言,家丁们纷纷上前,却都被打翻在地,随之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在众人簇拥之下,进到院中。
“吴掌柜!”画儿惊喜的叫到。
常永学瞳孔一缩:“你是吴泽?”
吴泽没有搭理常永学,而是冷冷道:“常家好在也在晋商之列,竟如此威逼一个女子,实在让人所不齿!”
常永学涨红了脸道:“常家是银行东家之一,你不过是两行一个掌柜的,怎敢如此对我说话?”
吴泽看也不看常永学,而是直接走到云婉儿面前,牵起来云婉儿的手,道:“云姑娘,我们走吧。”
云婉儿愣了片刻,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
随即一行人出了常府去,常永学瞪大眼睛,又颓然的做回位置上。
出了常府,云婉儿把手挣脱开,已然羞的满脸通红。
听书一旁道:“今日多谢……”话还没说完,头上就被画儿打了一下,“闭嘴!”画儿杏圆睁,低声威胁道。
云婉儿和吴泽两人错开视线,愣了片刻,同时开口道:“你……”“我……”
吴泽笑道:“云掌柜先说吧。”
“我还是太心软了,差点就中了常家苦肉计。”云婉儿低声道,“吴掌柜想说什么?”
“你……没受伤吧?”吴泽吞吞吐吐道。
“什么?”云婉儿没有听清。
“咳咳,没什么。”吴泽干咳两声道,“常家后继无人,已是破败之相,不过占着银行百分之一的股份苟活而已,云掌柜既已决定清除常家的势力,自此之后,不与他们来往就是了。”
“嗯,我记下了。”云婉儿认真的道。
吴泽道:“不说常家了,我此番来是有要事与云掌柜相商。”
“关于新河土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