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激动,捶腿的手却没停下,瞥见罗维的靴子染了一丝灰尘,还用衣袖给擦干净,努着嘴吹了吹。
十足的狗腿做派。
不过,征兵?
罗维坐直上半身,费奇诺诺地站起来,等待着男爵的回应。
“比勒尔太猖狂了。”他给这事下了定性,“正好我酒厂招人,看他给的买命钱多,还是我给的工资高?”
想从他口里夺食,没门儿。
“千来个人我还是养得起的,如果太多……”罗维的语气有些为难。
费奇会意地跪下:“这已经再好不过了,子爵大人准备的礼物正堆在马车上。”
罗维扯了扯嘴角:“替我谢过子爵,不用这么客气,毕竟她还是我的母亲,不是吗?”
等费奇走后,组员运来了安娜的礼物,茶叶、瓷器等奢侈品暂且不提,最有意思的是她送来了二十个人。
说是见男爵府的人手不充沛,担心他吃不饱穿不暖,送来些年轻奴隶作为侍从。
“我这母亲也变聪明了啊。”罗维打量着奴隶们,挑了挑眉。
“都放工厂去,安娜以为自己是谁?”他嘲讽地留下一句,离开了大厅。
…………
日子一天天过去,东汀的那群孩子从数字念法学到了二元函数,通用语在组员的监督下也及格了,罗维没有什么要教的了。
索性将他们打发去了新建的酒厂,作为工头管理工人们。这对于平均年龄不足十五岁的孩子们来说,不是轻松的活计,除了秋。
随着春天的到来,他已经二十岁了,不笑的时候格外有威慑力,再混不吝的工人也怕他。
秋简简单单吃了一个煎饼,这就是他的早餐了,男爵大人喜欢吃,厨房做起来也快,一个月十天有八天都吃这个。
他吃完就从家里走到了村庄旁的酒厂,酒厂占地五百多平方米,纯粹的石质建筑,费了两个月才造好,外观上看坑坑洼洼。
但走进酒厂,用水泥浇制的墙面与地面看起来异常干净整洁,分了三个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