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来,就已经做了选择,影响也确实传出去,她不想再纠缠。
“三爷,我已经过来,请把底片给我!”
“你知道刘飞阳最让我生气的一句话是什么嘛?”三也不紧不慢的的上前“他说我的起家是靠把老婆送给别人,我不否认,确实是这样,可我心里也苦他不知道,也不会理解,唯有切身体会,才能知道其中的百爪挠心!”
“三爷…”
张曼看他过来,谨慎的向后退。
“酒杯都接了,还在装纯?我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女人躺在别人被窝里,却又无能为力是个什么样的感受,我不逼你,当初杜老板也没必逼我对象,所以我得让你心甘情愿的躺在床上…”
“嘭…”张曼已经退到墙边,无路可退。
“你能来,今晚我不给他们照片,你主动躺倒床上,我把底片给你!”齐三爷犹如一杯温水,缓缓说道。
“不能用其他办法解决么?”张曼咬牙问道。
“三…”齐三爷直接开口,威胁意味十足。
张曼心里陡然一紧,还如何抉择?
“二…”
张曼咽了口唾沫,今天过来,已经说明了很多,刘飞阳会怎么对自己很难说,如果不把底片拿回来,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三爷重重的喊出来。
“啪嗒…”张曼眼里掉出眼泪,身体瞬间如烂泥一般,看着透过眼泪,已经扭曲变形的干瘪身躯,多年的生意经验告诉她,一方面亏本,就得在其他方面找补回来,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不能做。
“你的选择是?”三爷又在笑,戏虐的笑。
“哒…”张曼向前迈出一步。
“哒…”她又迈出一步。
三步之后坐到床上,擦干眼泪,苦笑一声,心里默默道“飞阳,你别挂我,张曼只是红尘中,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子…”
她默念完,闭上眼,躺倒床上。
“呵呵…”三爷把眼睛眯起来,也像床边走去。
盛世华庭,顶层,高朋满座。
这里临时被三爷改造,把沙发茶几等都搬出去,不到一百平的客厅不是很大,容纳二十几人还是没问题,水晶吊灯闪烁,照亮客厅中间的长桌,与那次在芙蓉山庄高启亮的摆设相仿,有红酒、有食物、有甜点。
齐三爷的身份不适合举办这类东西,他接触的多数为粗犷汉子,现在场中都是文质彬彬西装革履的老总,看上去总有些不协调,只是齐三爷发出的请柬,没人敢不来。
与楼下的重金属音乐不同,这里放着悠扬的古典乐,少了躁动多了几分意境。
齐三爷没有刻意组织话题,让他们自由交流,各说各的,他则是拿着一个红酒杯穿梭,见到人简单聊两句,然后换下一个人,没有主题、没有主旨,更像是在放松。
事实上,他这一行为就像西方国家进行军事演习一样,属于秀肌肉,给人看的。
张曼来参加酒会的消息不胫而走,手机已经开启了狂轰滥炸模式,圈子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打电话询问是怎么回事。
她作为与刘飞阳最亲密的人,突然走进齐三爷,太过耐人寻味。
此时此刻,圈子里已经人心惶惶,不知该如何站队,彻夜难眠。
他们知道,即使张曼倒戈,只要自己坚持支持刘飞阳,问题不大,可最关键的是谁也不能保证别人是否这么想。
此时此刻,张曼正坐在房间里,也就是三爷那张夜夜不空的床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身旁的床头柜上有几摞照片,都是她的,按照三爷的话说是:今晚这些客人不能白白跑一趟,得给些纪念品。
张曼不敢让这些照片流出去,被胁迫的过来。
红色的床单、被罩、枕头,都是为她特意准备,红光迎面,没有喜庆却只有哀伤。
她本就不是个无所畏惧的坚强女人,生意场上她或许称得上铁腕女强人,但在生活中她更愿意自己是个小女人,有小资情调。
辛辛苦苦构筑起来的生活,她不想就这么彻底葬送。
此时她很焦虑、很纠结、很痛苦。
盯着照片的眼睛红红的。
曾几何时,她以玩弄那些男人为乐,看着他们为自己舍生忘死的丑态而感到兴奋,又看到他们平日里道貌岸然,脱下衣服火急火燎的样子而作呕,还有那么一段时光,她因为能躺在那犊子的身边而感到骄傲。
遇到潜力股,哪怕抓不到那个人、也抓不到他的心,等待有一天他走上高位时,也能幻想着我曾经陪过他,这是很美妙的事。
别人在报纸上看到他,会向自己想要他是惠北的,而自己却知道他是村里的,这很有爽点。
只是现在,该如何抉择?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