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走了三年,我遇到过很多与他脾气相仿的人,他是最接近的,但终归不是”秦芳更是哀愁,走上车离开…
她没像神仙似的留一张名片,也许很快忘记有刘飞阳这个人。
刘飞阳也没跟她谈太多话题,更不知道她曾经还有个弟弟。
如果她能把刘飞阳当成弟弟,说不定能获得什么逆天宠爱,如果刘飞阳知道她一直寻找弟弟的影子,说不准能抓住这次机会,但是,终归就是这么匆匆相遇、匆匆离开。
刘飞阳和洪灿辉并排而立,看着车远去,直到车消失不见,他转过身不慌不忙的走回茶楼里,他看到洪灿辉脸上的手印心中还是难以控制怒火,让他们离开是洪灿辉自己的决定,无可厚非。
“阳哥,三爷到底什么意思?”他跟在身后道。
刘飞阳有种怀疑,三爷就是贾信德身后的那个人,今天在沙发上之前的种种,几乎全部都印证这个,可是当秦芳一出现,三爷的举止完全推翻之前的推测,提出屋里有床,是他主动说的,如果不是脸上那副严肃的表情,可能刘飞阳那时候就已经相信,他是用个计策把白梦洁抓住。
“不知道…”他摇摇头,确实猜不透。
如果三爷是贾信德身后的那个人,今天完全可以在其中用更多的手段,比如在秦芳面前帮助白梦洁,再稍稍拱火,达到自己和秦芳对峙的状态,那样才是灭顶之灾,他偏偏没有,还帮助自己说话,这就很怪异。
“我总觉得,三爷心里可能有很多故事,昨天你们还坐在一起喝茶,今天怎么可能就变成这样?”
洪灿辉挠头道。
刘飞阳坐下来,看着坐在正对面的他,想了想道“委屈你了”
洪灿辉蔑视与否,他不碰白梦洁都是最好的抉择,把憋屈咽到肚子里,不至于把阳哥逼到绝路。
他一愣,摇头道“委屈啥,都是应该的,我相信我骂她比玩了她更难受,那十五万块钱她在兜里揣多长时间,就得难受多长时间,她花钱的时候还得想到我,这么说我都赚了”
“你跟我说实话,让你把她抱进卧室的时候心没心动?”
他再次一愣,抬头看过去,阳哥已经不再是那个严肃的阳哥,而是有点八卦的朋友。
“开始没有,给她扔到床上的时候心动了,一想到这是明星,惠北又有几个人玩过?我现在想想还激动,不得不说她是真瘦啊,抱起来根本没感觉,但是该长肉的地方一点不少,这就是个怪事!”他嘿嘿的笑着,放松起来显得贼猥琐,又道“不过我不后悔,在那种情况下碰她我成啥人了?阳哥,等有一天你也开个公司,专门培养明星,我当个领导就行,听说玩她们根本不用手段,排成一排主动往床上爬…想想贼有感觉!”
“呵呵,行!”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难听出来,洪灿辉的这声是从内心深处呐喊出来,以至于白梦洁坐在地上只是看着他,显然六神无主,对于她来说,这一句话比蹂躏她来的更为切肤,被一个小人物压在身下,就当是做了个梦,可现在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那居高临下的蔑视眼神,永远都忘不掉,她呆滞,以至于怎么被人扶起来的都不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任人欺辱都是她自作孽。
十分钟后。
白梦洁和芬奇哥走出盛世华庭,两人搀扶着。
“他骂我…他骂我…”白梦洁嘴里呆呆的嘀咕着,眼睛盯着地面,瞳孔已经涣散。
舆论的压抑被人莫名的压下去,公司已经不接电话,在惠北市没有任何朋友,两人犹如丧家之犬走在马路上。
“芬奇哥,他骂我,你看到那眼神了么,他有什么资格骂我,这个破地方连三线城市都算不上,他就是个打工仔凭什么骂我?”
白梦洁抬起头,乞求的看着芬奇哥,希望从他嘴里能听到丁点能得到安慰的答案。
“哎…”芬奇哥叹了口气,他现在思考更多的是以后该怎么办,看公司的架势很有可能把他们弃之如敝履,抓住白梦洁他可能有一丝翻本的希望,如果没有白梦洁,他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谁能想到这个破地方还有能人…如果我要是知道他们有这样的关系,打死我,我都不会惹他们”
芬奇哥很后悔,他本以为这是一次出色的炒作,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现在已经能想到圈里那些人嘲笑的嘴脸。
“我们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他居然敢骂我!”白梦洁耿耿于怀,比杀了她还难受,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要不然…”芬奇哥说着一顿,下定决心的看着白梦洁道“要不然我们就去找刘飞阳吧,以他的能力完全可能把你捧起来,梦洁,你听我说,想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虽然咱们之前做错了,但也不是没有改过的机会…”
“你让我去勾引他,像他身边那个金丝雀似的当小三?”她极其不可思议的反问道。
“梦洁!”他看白梦洁隐隐有激动的趋势,转过身,双手抓住她胳膊“这是一次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有预感,再过三年,你要是能在她身边呆三年,未来的一线明星就是你,没有付出哪有回报…”
“不…不”白梦洁推开他,连连摇头向后退“我不可能在这个小地方,穷乡僻壤,他的一个下属敢骂我,我凭什么跟他,我要报…”
“哎…白梦洁?”
这时一个挂着菜篮子的大妈认出她,眼前一亮,激动的跳起来喊道“真是你,真是你,大明星…”
与此同时,一家茶馆包厢里。
刘飞阳神奇的和秦芳坐到一起,这包厢里只有他们二人,洪灿辉和她的保镖坐在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