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你今天做的这事不地道”马亮挺起胸膛,试图与刘飞阳进行交流,多年的风吹雨打告诉他,一旦赤膊上阵难免两败俱伤的局面,今天忍着,明天还能找补回来。
“来我家,打我的人,还出言威胁,做的有些太过分”
“然后呢?”刘飞阳冷漠的抬起头,没有再提贾信德,而是直接道“我就是要个说法,给,还是不给?”
“我马汉活了大半辈子,今天算是开眼了,好好好,要说法是吧,我给你”马汉胸前剧烈起伏,顿了下又道“不错,是我和贾信德提前沟通,我有钱,愿意烧钱玩,千八百万在我眼里还真不叫问题,就是看你不算眼要给你找麻烦,你敢把我怎么样?杀了我么?”
马汉非常激动,如果不是姑爷在拦着,现在有上前拼命的架势。
“我是生意人,鲁莽的事不干!”刘飞阳毫不脸红的说道。
“其实要个说法很简单,只要你承认了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我今天来的最主要目的是第二件事,想必老爷子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给我准备了一千万,我盼星星盼月亮也没盼来,就亲自上门问问,老爷子,你借我的钱,啥时候给?”
“你他妈说的是人话?”马汉怒火中烧喊道。
“唰…”刘飞阳把刀从沙发中拔出来,站来盯着马汉,姑爷还算有些担当的挡在马汉身前。
紧张兮兮道“刘总,你最好控制控制,如果动刀了,一切就没有挽回的地步,现在这种情况咱们不是不能谈,只要你把刀放下,大家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谈,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呵呵…”刘飞阳轻轻一笑,随后道“我今天过来也不是来闹事,主要目的就一句话,大老爷们吐口唾沫是根钉,你借我钱我不敢借,那我管你叫爷爷,但你既然把话说出来,还不拿出钱,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三天,你不把钱打到我账户上,再见面,你得管我叫爷爷…”刘飞阳掷地有声的说完,迈步就走。
“操你大…”
马汉听到这话再看到他转头,瞪眼举起拳头就要动手,可话还没等说完身体直直向后倒过去,硬生生被气昏过去。
刘飞阳的狂妄一半是愤怒使然,另一半是骨子里的野性使然。
跑到马汉家里,在家庭聚会时刻,竟然当着爷爷和父亲的面教育儿子,这事怎么听怎么滑稽,柳青青的话已经把问题表达很明确,依照刘飞阳现在的发展速度,和马汉之间的差距在五年以上,然而他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妈,你别拉着我,我今天必须修理…”这小孩越说火气越大,就连周围几名血气方刚的小伙也隐隐有要动手的架势。
“刷…”
众人只看到刘飞阳手上一甩,并没看到什么东西出来。
“凑…”这小孩嘴里骂着,下意识的一捂眼睛,随后就看鲜血顺着手指缝流出来,眉骨出已经被豁开一条不大的口子。
“血…”就听后面有人惊呼一声,随后两眼泛白吓得昏过去。
刘飞阳与张曼亲密,已经达到了人们口中的负距离接触,可比这更为亲密的是一块钱纯钢硬币,几乎是每夜睡觉之前他都会攥在手中,有时候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也会在手中转动,没达到齐青钢那般远距离的准确度,却在几米之内能保证万无一失。
“小犊子,敢来我这里撒野,今天我弄死你…”
隔辈人亲,马汉见到刘飞阳竟敢狂妄的动手,气的险些两眼一翻昏过去,血气不断向头上翻涌,站起来指着正襟危坐的刘飞阳鼻子破口大骂,随后抬手就要有动手的架势。
“哗啦啦…”刘飞阳的一手顿时激起民愤,都叫嚣这要上来。
正在这时,就听“克次”一声。
刘飞阳从怀里掏出一把二十公分的杀猪刀,并没捅人,而是一刀插入旁边的沙发,仍旧是坐着,声若惊雷的喊道“操你大爷,当初齐老三带着十多人在中水茶楼门口都没放倒我,你们就看,我一把杀猪刀能捅死几个就完事了,不怕我,行,今天碰我一下,灭你满门!”
马汉的手已经抬起来,看见刘飞阳把刀拿出来停到半空中,再听刘飞阳把话说完,顿时宛若石化的站在原地,别人不清楚当天的情况,马汉是亲身经历的,站在中水茶楼门口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血流成河,螃蟹的人都在地上痛苦打滚。
刘飞阳有这能力,也有这实力。
“北山火葬场每天都得烧百十号人,我也没听说哪个是你弄死的,吹牛逼,你碰我一下试试…”又有一位二十几岁的男子跳出来,这人是马汉几十年前出意外死掉的弟弟的孙子,冲过来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