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青觉得初蕊想跑，已经调出了技能版等着初蕊了，果然在顾青回答是的时候，初蕊“砰”的一声，忘地上丢了个东西，忽然之间烟雾四起。

奇异的笛声再次响起来，只听到里面一声惨叫。

烟雾渐渐散去的时候，只见初蕊的尸体变成了普通npc的建模，躺在那里安静的发光。

顾青听见叮一声的提示音，初入江湖，初心不改。

两个成就，60点侠义值入账。顾青还挺满意的，这初蕊还是个上一个差不多嘛，没变化，说着就想翻身下马，去看看有没有挂件之类的东西。

正准备上手去摸，就被一边的祁子晏拉住了手腕。

“当心有毒。”

因为在祁子晏的认知里，这些邪魔歪教，最喜欢的就是在身体里放毒之类的。他一直觉得顾青的武功高强，没想到这么高，杀了初蕊也是瞬间的事情，就算看不见人也能通过感知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

所以在高手面前，什么小花招都是没有的。

“哦，也是，她这样老喝别人的血，活不长的。”顾青说道。

“有损阴德。”

“不是，这样很容易得病啊，什么乙肝啊，传染病啊。”

顾青说着，自己也不想去摸了，虽然她觉得摸个挂件不会怎么样，但是还是怪膈应的。

“嗯。”祁子晏点点头，然后说，“我们就去下一个小镇休息吧，现在赶路还来得及。”

“你没事吧，你脖子破了，其他地方应该没伤到吧。”顾青看着还在流血的祁子晏说道，“我给你上个药，包扎一下再走吧。”

祁子晏正准备说不碍事，就看到顾青已经解开包裹开始找东西了，思绪忽然飘远。

很久之前，也有人这么关心过他，但是已经很久很久了。

久到他都快忘了。

顾青蹲在地上，找到了东西，回头看见祁子晏在发呆，招呼祁子晏道，“你发什么呆呢，来这。”

祁子晏顺从的坐在了顾青旁边，看着眼前的少女正在小心翼翼的给他擦血，然后到倒出了酒给他洗伤口，“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

他没说话，安静的看着她，顾青杀人的时候，那种神情，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大家杀人都多多少少带着一丝个人情绪在里面，只有顾青，她杀人的时候，对面的人好像是一个物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还是他以前见到的那种感觉，美丽又残忍的少女。

少女的脸庞离他很近，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他有些小心的垂下眼帘，不想让人察觉到他的神情，只是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