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话你信不信?”
“信。”燕之点头。
“那就是儿子。”景行一本正经地点头:“爷昨晚上进去看过了。”
“滚你的吧!”燕之知道自己又上了当,仍是忍不住笑了:“没正行的……”
“唉……”景行长长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这以后可要委屈爷的小兄弟了,也跟着爷当和尚喽!”
燕之不搭理他,只抿着嘴儿笑。
景行歪着头看她,两人的视线对上都是一凝。
“胭脂……”景行几不可闻地叫了她:“你是爷的命啊……”
……
燕之有了身孕的事情一经确认,景行当天就写了好几封信分别给他的七个姐姐送去了消息。
隔天,燕之坐在书房的窗户根底下晒太阳,景行不许她在外头直接晒,说是容易晒成后院那个黑丫头一样的肤色,夜里两人睡在一个被窝里,燕之要是闭了眼再闭了嘴,他不好看见她……
“你是不是太着急了?”歪在矮榻上,燕之懒洋洋地说道:“咱们有了孩子,也是咱们自己高兴的事儿,你怎么到处说呢?”
“头一次当爹,爷高兴嘛!”景行头也不抬的写着东西,随口答道。
“高兴也没必要弄这么大动静吧?”燕之打了个哈欠,轻声道:“这可不像你的性子。”
景行顿了下,心道:我就是要把消息散的尽人皆知,唯有如此,你才能后顾无忧啊。
信纸上的字迹一片模糊,景行用力的眨了几次眼睛,他抬头朝着窗户的方向望去,朦胧的光影里,那个女子的身影亦是缥缈的,他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
他得把她有孕的消息告诉那些应该知道的人,这样,万一他熬不到这个孩子的落生,也不会有人去质疑他的来历。
------题外话------
两天,我始终不能修改前面的文字
提交了好几次了
每次都说我过了时间
问题是,到底什么时间才能修改呢?
俺有点晕
燕之还没有走到前院就又回了方才歇息的屋子。
坐在椅子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半晌不语。
“又不舒服了?”景行把门一关,外人一概的不许进来,他自己则围着燕之转来转去。
燕之摇摇头。
景行蹲在燕之身前扬脸儿瞧着她,目光温柔极了:“怎么不说话?”
“这就……有了?”燕之轻声道。
“有了。”景行鼻子忽然一酸,他别过头去顿了下才说道:“我是爹,你是娘,我们有孩子了。”
燕之抿嘴儿一笑:“德行!”
活了两世,她的脑子里想得最多的始终是如何活下去。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母亲。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一个活一天赚一天,父母同时也要为高额的医药费发愁一天的人,哪有资格奢望当母亲?
“待会儿我问问羽姑姑去,这孩子得什么什么时候出生啊。”燕之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是刚回神儿,她抚着肚子说道:“我得给孩子预备下小衣服,被褥呢。”
“明年的五月中旬,爷问过大夫了。”景行凑过去在燕之的手背上亲了一口:“现在还早,我们回了帝都再预备也不迟。”
“陛下肯让你回去了?”燕之眼睛一亮。
“哼!总不能让爷的儿子生在这种地方。”景行一勾唇角,现出个不以为然的淡笑。
随即他又抬头看着燕之说道:“不如……”
“我和你一起回去!”
“爷还没说完呢,你就猜到了。”景行摇着头笑道:“还是你明白爷啊……”
“我知道你宝贝这个孩子。”燕之伸手拉起景行:“你别担心,若是打起来了,我身边有宫叔和羽姑姑总不会有性命之忧。”
“乌兰和帝都比不了,你怀着孩子还要和爷在这里受罪,委屈你了。”
“现在知道说这个话了?”燕之瞪着他小声儿道:“早你干什么去了?天天夜里折腾,你不是就等着这一天呢么。”
“呵呵!”景行面露得色,弯腰在燕之耳边道:“这爷还觉得慢呢……”
“要是你身子壮实些,爷就让你一年给爷生一个,肚子里天天揣着爷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