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把我养在府里,不许我出去,也不许我和一般大小的伙伴玩耍,在我的记忆里,小时候伴我的唯有琴音与父亲温和的话语。”
“他说,胭脂,你是乐圣的女儿,你要护佑一方苍生……”
“呵呵!”燕之伸手在景行的脸上拍了拍,说道:“我连自己都护佑不了,还被你忽悠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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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码字
这是存稿
俺家里来了两拨客人,忙了一天
{}无弹窗“唐伯猫不就是当了爹么,这怎么是学坏呢?”景行看燕之一本正经的说着醉话,只觉得挺有意思,不禁逗她道:“爷倒觉得那是个本事,爷都不如他……”
“你确实不如它。”燕之瞟了景行一眼又看向了自身一侧的车窗:“它是好猫,你可不是好人。”
“好人……嗤!”景行哧哧笑了几声,自言自语道:“爷要是好人,还能活到现在……”
燕之听见了他说的话,觉着这话里有话,可她现在在马车里摇晃了一阵头更晕了,也就没有多想。
“我母妃就是好人,令堂也是好人。”景行不理燕之仍旧自顾自地说道:“可她们都早早的离去了。”
“我听爹爹说过,我娘是龟兹人。”沉默了片刻燕之才接口道:“我爹说,遇到我娘的时候她正在跳舞,那些看到我娘舞姿的人都说我娘是天上的仙子,美得不可方物……只可惜我爹是个盲人,从一落生就没看见过光亮。”
“当年乐圣被龟兹舞姬所迷,滞留龟兹一年有余,此事在各国间都有传闻。”景行伸手把燕之一侧车窗上的帘子挂起,顺势吹了车里的蜡烛。
“这些,我都未曾听爹爹说过呢。”燕之扭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