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簌月迟疑了下,脸颊微红道:“泰王喜欢喝花酒,喜欢美人,所以开了好些青楼,有倚红楼,偎翠楼,还有红袖楼,这几家都有泰王爷的相好。除了这些,泰王爷的后院还有一个正妃两个侧妃三十几个侍妾。”
蔚蓝闻言失笑,差点喷出一口茶来,这泰王当真是个妙人!家里有莺莺燕燕环肥燕瘦还不够,外面还要倚红偎翠。不过,好似有些歪楼了。见簌月忽略了重点,蔚蓝只得继续问,“可知道泰王与那个皇子或者王公大臣交好?”
簌月摇摇头,敛眉沉思了片刻才道:“不曾听说过,崔嬷嬷也没说有。”
蔚蓝微微颔首,心中有数,簌月和崔嬷嬷毕竟是内宅女子,能知道这些已经不容易,她晚上还可以问韩栋,实在不行还可以直接让他们去打听。
“小姐打算怎么做?”簌月眼中闪烁着兴奋,满脸好奇。
“不着急,明天再说。”蔚蓝摇摇头,“我再睡会。”
把私库存入盛宇的想法目前还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老爹既然专门派隐魂卫把守私库,想必其中还有自己并不知道的隐秘,而这隐秘到底有多重要,具体要问过韩栋才知道。若是事不可为,贸然将私库存入盛宇无疑会给泰王招祸,一来泰王不会接手,二来自己也没有无缘无故坑人的习惯。
考虑到晚上还要见韩栋几人,蔚蓝整个下午都在补眠。期间陈氏身边的大丫鬟过来了一趟,杨嬷嬷带着青松青柳来了一趟。蔚蓝零星听到一些,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直到夕阳满天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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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干大事,必须养精蓄锐。
“看起来不相上下?”蔚蓝细细咀嚼其中意味,心中划过深思。
一个是先帝的胞弟,新帝的亲叔叔,实打实的皇亲国戚;一个是新帝的岳丈家,虽也是皇亲国戚,却是隔了一层,只能算是外戚。理论上看,无论是亲叔叔还是岳丈大人,都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簌月点点头,“崔嬷嬷是这么说的。”
皇后的娘家和亲王,对于簌月来说都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谁强谁弱她并不能分清,崔嬷嬷没有直接建议小姐选择哪家,明显是话中有话,有所保留。可簌月通过今日上午的事,对蔚蓝多了几分莫名的信任,她相信以自家小姐的聪慧,一定能选出最合的。
蔚蓝不自觉的轻叩桌案,沉吟道:“可打听出来泰王爷和皇后娘家都是怎样的人家?大致性情如何?”
簌月皱着眉头想了想,看向蔚蓝道:“这点崔嬷嬷没跟奴婢说。不过奴婢大约知道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了得了准。”
“没事,就按你知道的说。”蔚蓝摆摆手,簌月原是官家小姐出身,据说在九她岁那年,她爹被下大狱抄了家,尔后被辗转卖到上京城,又进了将军府。她本就比普通丫鬟高些,如今几年过去,理应对上京城的权贵有最基本的认知。
簌月细想了下道:“泰王爷算是先帝众多兄弟中的异类,生平有三大爱好,一是银钱、二是美酒、三是美人。据说早年先帝刚登基时,曾勒令泰王爷将盛宇当铺关掉,斥责说堂堂亲王开当铺,干贩夫走卒的活计有失体统。而泰王爷不愿,隔天就跑到金銮殿哭诉,说他要是不开当铺了,就没有银子喝美酒养美人儿了。
这事后来闹到太后娘娘跟前,太后娘娘本来出身黑河楼氏,楼氏先祖也是走海运商队发家的,对泰王爷开当铺的事倒也很看得开,先帝无奈,最后也就不了了之。此后泰王爷便彻底不在朝中做事,只经营他的当铺酒楼,闲暇时赏花遛鸟喝小酒了。”
顿了顿,簌月又道:“曹国公府奴婢知道的少些,曹国公名叫曹奎,是北边鹿城人士,先帝时便是鹿城守将,圣元十六年秋,曹国公的女儿嫁给了当时的大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皇帝陛下,尔后曹国公升迁至北征将军,统领鹿城的三十万北征军,如今还驻守在鹿城。上京城的鑫源票号,据说是皇后娘娘的胞弟曹芳霖在打理,性情喜好什么的奴婢一概不知。”
蔚蓝点点头,“这些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