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好在也看并没有那么做。
看到凤兮跟他如常拌嘴的时候,凤决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
但与此同时,他也在生气着。
之前明明说好,夜澜会离开这里,再不与她相见。
可夜澜终究还是食言了,他们不但相见了,可能还做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凤兮扬起尖尖的下巴,满脸傲气,说道:“我又不是被你囚禁了,要出门还得只会你一声不成?你是我的什么人?”
这些天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凤兮身体消瘦的厉害。
凤决心中本在心疼,可一听到她这话,脸色登时一僵,心底也升起一股怒火来,“我是谁?你说我是谁?我是你的兄长,你的哥哥!难道我还没有资格过问你这些吗?”
凤兮本就讨厌凤决管来管去,什么破事都要管,难不成等到她以后结婚成家了,他也要管吗?
凤兮毫不留情的回道:“又不是亲哥哥,便连父亲都不曾管过我这么多,我以后的事,不用你多管!”
这句话,登时便刺痛了凤决的心。
是啊,又不是亲哥哥,他有什么资格管她?便连想跟她和平相处,都成了一种奢望。
凤兮走过凤决身旁,目不斜视的朝房间里走去。
凤决登时拉住了她的手腕,说道:“我让你现在就走了吗?”
凤兮不由得开始暴躁,觉得凤决有点无理取闹,她抬头,与他对视,说道:“你还想怎么样?我不过是出门散心,又没有做什么,我搞不懂,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凤兮真的弄不懂凤决,觉得这人脑袋装的,八成是浆糊。
天色渐晚,凤兮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有些冷。
“你身上这件衣服,哪来的?”凤决直视她,幽蓝的眸子深不可测。凤兮便笑了,说道:“哪里来的,你看不出来吗?自然是白日里那大夫的,这种白痴问题还用得着来问我?凤决,你到底想做什么?不管你想做什么,可以先让我进去吗?我现在真的很冷,想先换一件衣服
。”
凤决听此,伸手摸了摸她的小手,果然一片冰凉,凤兮脸色也隐约有些苍白。凤兮不耐烦的甩开他,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顿时没了。
还能见到吗?
这个问题显而易见。
夜澜转过身,看向她,明灭的夕阳中,他的神情晦涩难懂,他说:“殿下,若今日在这里的不是我,你也会这般对他投怀送抱吗?”
夜澜声音很轻,一如既往的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凤兮听此,登时便气了!她捡起地上的石子,恶狠狠的朝夜澜身上砸去,说道:“去你的!谁向你投怀送抱了!”
凤兮鼓着腮帮子,心想这人怎么说话的,到底会不会说话,她才没有投怀送抱!
只不过是一不小心跌到水里!
这小溪里的水这么冷!她不过是靠着他取了会暖,怎么就叫投怀送抱了!
这大夫真是坏!这么说难道是想羞辱他吗!
夜澜轻轻笑出声来,道:“既然殿下不是投怀送抱,也对我无意,那么日后还能不能见面,很重要吗?没有了我,殿下还会遇上各种各样出色的男人,在下不过一个过客,日后有缘自然还会相见。”
夜澜说的如此豁达,可心中却忍不住苦涩起来。
还会相见?
怕是不能了。
这一面,恐是他与凤兮的最后一面了,何其悲哀?
不过能这么见她一面,他心里便已经很开心。
他说:“殿下,世上形形色色的男人千千万,缘分在天,你我若是有缘,下次我请殿下你吃鱼吧。”
想到方才她捞鱼时的场景,夜澜便忍俊不禁。
提到鱼,凤兮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说道:“谁要吃鱼!哼,我最讨厌吃鱼了!要不是看到你在这里钓鱼,我才不会过来抓鱼呢,都怪你。”
神情既娇憨,又别扭,忍不住偷偷忘了一眼那个大夫。
这么好看的大夫,只要看着她,便足以下饭了。
凤兮其实还是挺喜欢吃鱼的,只是莫名不喜欢他的语气。
凤兮问道:“跟你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这大夫叫什么名字,这总可以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