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轩见文武大臣,分两队而立,泾渭分明。他一时也犯了难,不知自己是算做文臣,还是武将。
程咬金过来解了难,他大力地拍了拍李泽轩的肩膀,粗声叫道:“你小子还不跟老夫过去,在这儿墨迹个啥,难不成你还想去那帮酸儒队伍里不成?”
程咬金不顾房玄龄、长孙无忌等文臣的怒目而视,施施然地将李泽轩拉进了武将队伍。
李泽轩上次在朝堂激辩,舌战袁闻道、魏征,最终获封蓝田男爵,众武将也都认识他。再说昨日长安城闹出那么大动静,众人也都对李泽轩在军方的人脉有了个直观的认识,知道这少年不宜得罪,因此他们均对李泽轩善意地点了点头。
李泽轩前世只是一个吊丝,哪里当过官,并不擅长交际。但是秉承着礼多人不怪的原则,他对众位大佬分别一一恭敬地行了一礼,一圈下来,脸部肌肉都笑僵了,点头点的脖子也酸了。
之后他才回到程咬金、秦琼等人的旁边。李泽轩凑到秦琼旁边,低声问道:“秦伯伯,小子昨日抗旨不奉召,今日陛下会不会拿小侄问罪?”
他昨天听到韩雨惜出事,心都乱了,哪有空管李二的传召,后来他回到家后,才一阵后怕。前世他看过不少古装剧,里面都说抗旨可是杀头诛九族的重罪,因此他现在才很是忐忑不安。
秦琼捋须笑道:“应该没事,昨日陛下初闻你抗旨,的确很愤怒,不过后来由太子殿下和老夫从中斡旋,陛下这才息怒,今日应该不会太过追究你的罪责。”
其实抗旨要区分情况,历朝的律例没有所谓抗旨一条,这是各种演义、评书对这一类罪行的笼统说法。诛九族是不会轻易使用的,即使是非常残暴的君主也会慎重使用。
如果抗旨就杀头诛九族的话,也就不会有“天子呼来不上船,自言臣是酒中仙”的逍遥诗仙了。
李泽轩听完秦琼的话,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暗赞李承乾这个兄弟和秦琼这个长辈实在太靠谱了,他对秦琼深施一礼,感谢道:“多谢秦伯伯!”
秦琼摆了摆手,并不在意。
这时一内侍上前高呼一声:“上朝!”
群臣立刻安静下来,纷纷低头顺眉,抱着朝笏,缓缓地进入太极殿内。
…………
李府,书房。
“轩儿,你找为娘什么事?怎么还神神秘秘的?”
吃过晚饭,李泽轩趁其他人都去回房休息了,赶紧将他娘请到书房。
李泽轩笑嘻嘻地倒了一杯茶,递到李夫人手里,笑道:“娘,您喝茶!”
李夫人狐疑地看了儿子一眼,还是接过了茶杯,抿了一口,问道:“轩儿,你找为娘到底有何事?快说吧!”
李泽轩干笑道:“嘿嘿,娘,瞧您说的,孩儿没事就不能找您聊天吗?”
李夫人翻了个白眼,不信道:“去,为娘还不知道你?你回来这么久,何时陪娘聊过天,你有什么事快说吧!”
李泽轩大囧,这是知子莫若母啊,他尴尬道:“额,娘,那个,您觉得雨惜怎么样?”
李夫人莫名其妙地回道:“还好啊!怎么了?”
李泽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娘,孩儿想…想…”
李夫人见儿子一脸羞涩,吞吞吐吐的样子,稍微一想,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心中不由有些好笑,她前些天还跟丈夫说过这事呢,这两天她已经在找媒婆张罗这事了,没想到儿子自己都等不及了。
李夫人故意打趣道:“轩儿是想成亲了?”
李泽轩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这种事情自己不站出来安排,难道还等韩雨惜去提出来不成?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情他李泽轩可做不出来。
“额,娘,孩儿想娶雨惜为妻,不知娘您怎么想?”
李夫人心中大慰,这木头儿子终于开窍了。
“呵呵,你啊!这事娘早就帮你安排了,过几天就会有媒婆去韩天虎家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