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爷爷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狗屁爵爷,你上次坏爷爷好事,害的我二弟三弟被朝廷的狗官抓走砍头,爷爷我今日就要你偿命,呔,看刀!”
就见宋天刀三步并做两步,一跃而起,对着李泽轩的脑门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砍。
在刀刃距离李泽轩额头不过一寸距离时,李泽轩身子往后直挺挺地一斜,与地面呈现了一个诡异的二十度夹角,趁此空隙,他单手持剑一撩,将刀锋拨开,另一只手在地上轻轻一撑,他整个身子以脚后跟为圆心,画了一个半圆。
就这么一倒、一撩、一转,宋天刀势大力沉的必杀一击就被李泽轩轻松化解。
李泽轩毫不停留,使出太玄九剑第三剑——踏雪,宋天刀顿时就先是感觉眼睛一花,再然后就感觉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要受到攻击。
宋天刀心中大骇,不明白这小娃娃为什么仅仅两月不见,功力竟然比先前高了这么多,他拼命地挥舞着大刀,想护住周身要害,但他不过锻体巅峰,还没到化气境,哪是李泽轩的对手,不一会儿就已支撑不住,身上已经受了十余处轻伤。
李泽轩见时机差不多了,就灌注真气于脚下,使出兰蝶步,准备将宋天刀擒拿。
就在这时,李泽轩只见一团诡异的黑影,突然闪现在宋天刀身前,速度之快,竟然丝毫不逊于自己的兰蝶步,就见那黑影伸手将宋天刀一拽,就想脱离战圈。
李泽轩大怒,这人居然不讲规矩,他直接祭出他最快的一剑,太玄九剑第五剑——绝尘,一剑绝尘萧瑟寒,直取宋天刀后心,既然不能擒住他,那便杀了!
杀了这么多人后,李泽轩现在的杀心也越来越重了。
宋天刀只觉一股冰冷的寒意直刺后心,暗道“我命休矣”,他旁边的阴柔男子此时也已经来不及救援,主要是李泽轩这一剑实在太快。
关键时刻,萧爷一甩衣袖,一颗铁球飞射而出,正好击中李泽轩的剑身,这必杀一剑最终偏离了轨迹,只切下了宋天刀的左臂。
一只粗重的胳膊,“哐当”落地,纵然李泽轩急忙后退,还是被宋天刀肩上狂飙的鲜血溅了一身,顿时白衣变血衣,翩翩公子化魔神!
北邙山,血风寨。
宋天刀、萧爷、阴柔男子三人并排走出,后面跟了一片黑压压的山匪,李泽轩粗略一扫,保守估计也有七八百人,他心中暗自一沉,没想到这山寨的规模竟然如此庞大。
他的确武功高强,但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乱拳也能打死老师傅,几十个小喽喽他尚且能应付,可是这近千人的山匪,纵然他是宗师高手,怕也会被打的很惨。况且他之前还用轻功赶了七八里的路,体内真气消耗严重,更加的雪上加霜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兔崽子,没想到你还没摔死,竟敢主动送上门来,不过来的正好,我宋天刀今天就要为我二弟三弟报仇!”
却是宋天刀来到人群前,一看到李泽轩,顿时觉得有些熟悉,再仔细一看,这不正是两个多月前,在终南山一带坏他们血风寨好事的那个小娃娃吗?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宋天刀越众而出,指着李泽轩骂道。
萧爷和阴柔男子之前没亲眼见过李泽轩,只是经常听过,此时他们狐疑地看了宋天刀一眼,没想到宋天刀竟然与面前这少年有旧怨。
李泽轩轻蔑一笑:“手下败将,何敢狂妄,识相的赶紧将韩雨惜放了,不然本爵爷今日踏平你们这破山寨!”
宋天刀听到李泽轩称他为手下败将,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怒色,两个月前终南山的那次劫道,被他引为毕生之耻,不仅没能抢到美人财货,反而损兵折将,被绿林同道耻笑。
待听到李泽轩扬言要踏平山寨,宋天刀气急而笑:
“哟,没想到小娃娃还是爵爷啊!不知道你是哪个爪哇国的爵爷,真是癞哈莫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我们这一千多号的兄弟,你来踏一个试试?哈哈!”
“哈哈,这小屁孩戏文看多了吧?”
“是啊是啊,毛都没长齐,就敢来我们血风寨撒野!”
众山匪之间传来一阵哄笑,李泽轩眉头一皱,运力脚尖,对着脚下的土地轻轻一磕,数枚石子激射而出,冲着宋天刀等人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