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牛,你刚刚说,云兮楼请来了前朝的宫廷御厨?”
程处默早上没吃太饱,他一边吃着茶点,一边支吾道:
“是啊,那个前朝御厨,住的地方离我家没多远,我早上过来的时候听他们都在说呢。唉,要不是哥哥我最近囊中羞涩,怎么也得去尝尝那宫廷美食呀!”
程处默说着说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连忙化悲愤为食欲,使劲儿吃着桌上的茶点。
李泽轩无语,他之前也估摸着程府最近财政可能有些紧张,毕竟一下拿出好几千贯,多数人家都会伤筋动骨,而且如果不是他们家的确钱不够,程咬金昨天也不会主动占他们家的便宜,抢先买鸡苗。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程处默现在会混的这么惨,竟然穷到来这儿蹭饭了。
不过程处默说的那件事,倒是引起了他一定的重视,这云兮楼最近动作频频,明显是想搞事请啊,宫廷御厨的名头一出,估计又能为他们吸引不少食客吧,不过还好,自己这边的鸡尾酒也快调制出来了,他对这鸡尾酒有十足的自信,肯定可以完爆那什么宫廷御厨。
“呵呵,丑牛兄你也不必羡慕那宫廷菜式,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一些老花样罢了,我们醉仙楼最近也会推出几种新式美食,并且还会推出一种新酒,保证会是我大唐最好喝的酒!到时候小弟我请你过去尝尝。”
李泽轩呵呵笑道。
程处默闻言,眼睛一亮,他自动过滤了那什么新菜式,他最在意的是李泽轩所说的新酒,他们这些军方将领家的子弟,就没有不好酒的。
“小轩,这酒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哥哥我喝酒可是很挑剔的,非名酒不喝哦!”
程处默这时拽拽地说道。
李泽轩心里“切”了一声,老程家如今能买得起酒喝就不错了,程处默现在还搁这儿喘上了,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的兄弟,还是要给他几分面子的。李泽轩于是很配合地说道:
“丑牛你放心好了,我师父他老人家生前,最爱喝的就是这种酒,你说这酒好不好喝?”
程处默一听,顿时犹如百爪挠心,对这新酒更加期待了,灵虚真人的传说,他听他老爹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在他想来,那种神仙人物都喜欢喝的酒,应该能算的上仙酒了吧!
“小轩,你这酒在哪儿?哥哥我都等不及了,快拿出来让我先尝一尝!”
李泽轩摇头失笑道:“这酒是一种混合酒,还没调配呢,我打算一会儿原料送过来了就开始调配。”
程处默兴奋道:“那正好,哥哥我今日无事,就在这儿等你调酒了,哈哈,我还可以免费帮你品酒!”
这货真是臭不要脸啊,明明是想过来蹭酒喝,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李泽轩满脸黑线,不过自己不会喝酒,让程处默在一旁品酒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只是希望到时候这货能靠谱点吧。
…………
李泽轩并不知道有两兄弟正对他念念不忘,他今天累了一天了,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没过一会儿就美美地睡着了。
…………
韩家庄,韩家小院。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一道黑影轻飘飘地越过围墙,稳稳落地,没有发出一丝轻响。
黑衣人四处望了望,然后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潜进了院子西侧的酒窖之中。
片刻后,他抱着一坛酒出来,两脚轻点地面,整个人就要冲天而起,突然脚下一沉,接着一股巨力传来,就见一个高大魁梧的老者,将他整个人直接抡起,使劲地砸向了院墙。
“何方鼠辈,偷偷摸摸,报上名来!”
韩里正虽然已经熟睡,但是多年来的军人生涯还是让他没有放下警惕性,夜间他突然感觉到不对劲,立马翻身起来,就见到院中有一个黑影正要离去,他连忙上前抓住那人脚踝,向院墙狠狠甩去。
黑衣人眼看都要撞到墙上了,就见他拔出腰间的软剑,内力灌注其中,软剑一声轻鸣,瞬间挺直。黑衣人连忙将软剑抵在墙上作缓冲,软剑受到巨大的冲击力,很快被压成了一个圆弧形,黑衣人也顺势借力在空中做了一个漂亮的翻滚,稳稳落地。
“呦,倒是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竟然还有个高手。”
黑衣人落地后,看向韩里正,不阴不阳地说道。他的声音,阴柔刺耳,嗲声嗲气,最恶心的是,他说话的时候,竟然还竖着兰花指,韩里正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的动作,瞬间寒毛耸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是何人,这深更半夜来老夫家中,意欲何为?”韩里正打了个哆嗦,厉声喝道。
“咯咯咯!”
黑衣人一声“娇笑”,可把韩里正恶心坏了,差点把晚上吃的饭吐了出来,这时听那黑衣人嗲声道:
“哎呦,人家不过就是来找老哥你借一坛酒喝,你凶什么凶嘛,刚刚都弄疼人家了。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人家得走了。”
说罢他一捻兰花指,轻扭“蛇腰”,两脚一跺地,整个人就如一阵风似的远遁而去。
韩里正也想追,但是他左腿有旧伤,行动不便,而且这黑衣人轻功极为高明,韩里正自己并不擅长轻功,因此他只能站在原地,徒呼奈何。
“爹爹,出什么事了?”
韩雨惜听到院中有声响,这才披着外衣,出来一探究竟。
韩里正摇了摇头,安慰道:“没事,雨惜你快回去睡吧,明日为父陪你一同去往长安城。”
今日这黑衣人来路不明,韩里正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想到自己女儿明天要去长安送酒,韩里正心里有些放心不下,决定陪同女儿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