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也没有要半夏给她道歉,给缓缓告退就离开了。
转过身,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划过一抹笑意。
那小拳头能有什么力气,落在他身上还不如挠痒痒的力道,简直就像是撒娇。
缓缓来到客房,太医已经在里面给慕容雪诊治了,“怎么样?”
见缓缓完好无损的回来,紫苏提着的一颗心也落下来,朝缓缓摇了摇头,“太医还在里面,没有出来。”
缓缓迈步就走进去,太医刚好收回手,“太医,我妹妹怎么样?”
“唉”太医先是叹了一声,给缓缓行礼之后才道:“病人身上到处都是伤,常常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甚至还有内伤。”
太医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他看过很多病人,但是这样的却很少遇到。
一个女子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能见人的地方都是好好的,可是看不见的地方······
“虽然微臣是太医,可毕竟男女有别,太子妃还是找姨婆好好给她看一下身上的伤。”太医无奈的摇头,转身去开方子了。
听到太医这句话,缓缓刚熄下去的火由蹭蹭往上冒。、
她让人给了诊金送太医出去,站在床边看着还昏迷不醒的慕容雪,抬手就去解她身上的衣裳。
“太子妃不可以。”丫鬟急忙跑过来阻止缓缓。
不是有什么不能看的,只是她担心缓缓看到那些伤会被吓到。
“有什么不可以看的。”缓缓甩开丫鬟的手,忽略她眼里的乞求,当看到那满身的伤时,她整个人震惊无比。
这听说是一回事,可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么触目惊心的伤痕,那赵和还是人吗?
当真以为她们慕容家就没人了是吧!
还是说嫁到他们家的女儿就是他们家的了,是死是活都跟他们无关。
所以随便他们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
“谢谢大姐姐。”慕容雪哭够了,心里暖暖的,有人关心真的很好。
站起身给缓缓谢恩,不料刚站起来,眼前就一片灰蒙蒙的,整个人朝汐儿就压了过去。
“陛下——”一旁的丫鬟们看得大惊,都朝着汐儿跑过去。
汐儿那么小,若是被这么大一个人压上去,那且不是骨头都要碎了。
缓缓也惊得站起来,她是离得最近的一个,刚迈出步子,身子就不小心撞在石桌上,顾不得疼痛,伸手就去接慕容雪。
“啊——”缓缓只听见咔嚓一声,那是骨头的声音,这次疼得她额头直冒虚汗。
“太子妃。”
“娘娘。”
好多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一群人乱成了一团,急忙将慕容雪付过去,“快,快请太医。”
“停——”半夏他们去扶缓缓,刚碰到缓缓的手就被缓缓喊停,“别,别碰我的手,疼。”
缓缓脸上的表情很不好,额头全是大颗大颗的汗水,整个身子都僵硬住,保持那个动作一动不敢动。
“娘娘这是怎么了?”丫鬟们被吓住,看着缓缓,双手不知所措的茫然和紧张。
“我没事,应该是手脱臼了。”缓缓面色有些惨白,但却还记得慕容雪,问道:“雪儿她怎样了,先送她去客房,让太医过来。”
缓缓不敢动,有条不紊的吩咐完之后,抬头四处看了看,“秦淮,你在吗?”
缓缓喊了一声,一个身影咻的一声飞了出来,落在缓缓她们面前,吓得丫鬟们一跳。
“娘娘,得罪了。”秦淮向缓缓告罪一声,抬起缓缓的手检查了一下。
他是跟着澈儿汐儿来的,她们的谈话他听见了。
检查下来,果然和缓缓说得一样,只是脱臼了,接上就好,骨头没断就好。
“怎样?娘娘的手没事吧?”这其中最紧张的就是半夏了,她在元国几年,这没有在西元这短短一个月担惊受怕的多。
原本以为只要出门就遇意外,这不出门就好了,谁知道,这好好的待在东宫,也能遇上这事。
娘娘是不是真的和西元八字不合,这专门招惹麻烦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