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形让所有人不禁面面相斥,一边急忙给年轻消毒,一边通知工作室的导师们,同时还派人去取隔离服。
要说工作室的人反应不能说不快,所有应急工作几乎是同一时间展开的,然而却依然没有任何作用,年轻人的伤口迅速的化脓溃烂,甚至一点点化成了血水。
而年轻人更是疼的哀嚎打滚,一双眼睛带着恐怖和扭曲。其实也不奇怪他会这样,伤口传来的疼痛先不说,单单是看着自己烂掉就已经是恐怖的事情了。
只不过,如果只是实验对象出了问题就算了,就连给年轻人包扎做应急处理的工作人员们在然沾染到了年轻人伤口流出的脓水以后,沾染的部位也跟着一起腐烂化脓,血肉快速的烂掉。
这个情形就好像传染病一样,一个接一个,很快工作室里的工作人员就有45个也跟着被感染开始腐烂。
一时间整个工作室里充斥着腐臭的味道和慎人的惨叫声。
苏博文见到这个情形,本能的就想冲上去帮忙,只不过被苏卫国及时拉住了。
苏卫国看着苏博文低声道:“别去,太危险了!”开玩笑,都传染成这样了,傻子才回去。
最终,还是导师们当机立断,让所有没有被感染的人及时撤离出工作室,然后叫人拉了警戒线,把所有人隔离到工作室十米以外的距离。
就这样隔离了一天一夜以后,导师才刚让人穿上防护服进去查看。
“我当时也是进去查看的人员之一,我自己是特别不想去的。”苏卫国郁闷的摊了下手,看着苏佩琳道,“可是你爸非要进去,都是亲戚兄弟的,我也不好丢下他一个人,只好硬着头皮陪着了。”
当时工作室里的情形,苏卫国哪怕是现在想起来,都不禁恶心反胃。
进去查看的人有包括苏卫国在内有5个人,都是工作室的研究员。因为当时怕里面被感染的人跑出工作室造成更大的损失,所以在离开的时候就把工作室的大门封锁了。
5个人好不容易打开了工作室的大门,随即就是两幅白骨从门口洒了出来,跟着一起掉出来的还是研究员穿的白大褂,只不过此时的大褂早已经被血水浸透变成了棕褐色。
其实不仅仅是白大褂,就连门上地板上到处都是这种干枯的棕褐色血迹,棕褐色中还夹杂着深黄色,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见到这个情形,当时就有两个研究员脸色发青,转身就往外跑,显然是忍不住恶心想吐了。
其实不仅仅是他们恶心,苏卫国自己也很恶心。他转头看了看苏博文,见到苏博文的脸色也怎么好,显然也在忍耐着什么。
刚一开始5个人就跑了两个,这让剩下的3个人心情异常沉重。
而更让苏卫国在意的则是两幅白骨的样子,人从死亡到变成白骨至少要好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可是这才一天一夜,这两人就只剩下骨架了,而且还是两幅干干净净的骨架,骨头上甚至连一丝肉都不沾。
这也太干净了,就算是专门负责收敛尸体的,剔骨师父也没法把骨头处理的这么干净。
很显然其苏博伟也想到了这一层,这个诡异的情形,让他防护服下面的脸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只不过纵然是再诡异,探查工作还是要继续的。尤其苏博文这人看上去文质彬彬其实有的时候比驴都倔强,他既然进了工作室,那么就一定要查出个所以然不可。
于是苏卫国只好硬着头皮跟在苏博文的后面,至于跟着他们两人一起的另一个工作人员,已经是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三人一边念叨着“对不起”、“得罪了”之类的话,一边夸过门口的两幅白骨。
他们的工作室,一进门是一间更衣室,更衣室过后就是一间巨大的研究室。研究室被玻璃分割成不同的区域,用来进行不同的研究,彼此之间互不打扰,可是又能随时随地的看到彼此的研究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