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远还沉浸在悲痛中,自然没注意到这不对劲,以前刘燕的爹就喜欢没事喝几杯,所以公孙远并不觉得方才刘燕的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别院中发生的事悄无声息,公孙远没有走漏一点消息,只是在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到来……
另一边,公孙府中也是一片常色,自然没人知道别院发生的事,公孙锦世难得消停下来,找来了孙尚武与慕凌寒商议要事。
孙尚武听公孙锦世说了要事之后,不由乐了:“公孙大人若是知道锦世这般有心,只怕会感动的睡不着了……”
“先说好,你们可都别走漏了风声,不然祖父肯定不干的。”公孙锦世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孙尚武,自然是不信孙尚武保守秘密的能力。凌寒,她是信得过的,在她看来,世上最会保守秘密的人就是凌寒了。
仇儿与公孙远耳语一番后便准备离开,临出门前再三交代公孙远,一定要按照计划行事,不然,是绝对无法给刘燕报仇的。看着床上刘燕冰冷的尸体,公孙远木然的点了点头,从现在开始,他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燕儿报仇……
仇儿刚出门,迎面便碰到了刘燕的爹,刘燕的爹也是见过仇儿的,知道仇儿与刘燕是好友,他见仇儿从刘燕房中出来,身后还跟着公孙远,不由有些好奇。
“远儿,你不是出门了吗?燕儿说你出门做生意了,你怎么还没走?”
公孙远闻言眼神一紧:“哦!我临时有些事耽搁了。所以……”他不能让燕儿的爹知道燕儿的死讯,,不然,计划就不能实施了。
至少现在他要瞒着,就这两天的功夫,等他给燕儿报了仇,再与爹细说。
许是公孙远的神情有些古怪,刘燕的爹当即便朝房间张望着:“你没走,燕儿应该开心得不得了,陪伴在你身边才是,怎么没见燕儿?燕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