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晨晴没有阻拦宇文杰,她心中在猜测,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奴婢死咬着林祺不放,又或者是林祺做了手脚。
素儿被拖到外面打完三十大板后,侍卫进来禀告:“回皇上,宫女素儿忍不住刑罚,已咬舌自尽了。”
“什么!”玉晨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请皇上太后恕罪。”侍卫看到玉晨晴变了脸色,立刻跪下。
“算了,算了。”玉晨晴想了想,坐回位置上,“你们都下去吧。”
“是。”侍卫和采锦退下。
“母后,刚才是皇儿冲动了,竟想不到这宫女会自尽。”宇文杰有些烦躁。
“唉!哀家能明白,你也是想给裴昭仪一个公道。”玉晨晴手扶额头,“现下素儿这线索断了,哀家也不知该怎么办,你先去安抚好裴昭仪吧!”
“是。”宇文杰站起身,作揖道:“儿臣告退。”
玉晨晴没有说话,摆了摆手,宇文杰离开了慈康宫。
云息一脸担忧的看着玉晨晴,“太后,要不要奴婢传太医?”
“不用。”玉晨晴伸出手,“云息,扶哀家去休息。你一会儿去外面吩咐侍卫,好好安葬那宫女。”
“是。”云息扶住玉晨晴的手,陪她进寝殿休息。
永和宫中。裴可茹听完若霜禀告今日皇上太后审理素儿和采锦的事情,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淡淡的吩咐若霜:“你去安顿好素儿的家人,她也是个可怜之人。”
“是,但娘娘,奴婢不明白您那日明明闻出了那人…”若霜还没说完,裴可茹制止了她,“就算本宫知道是何人干的,但也没确凿的证据,皇上太后只会觉得本宫对林贵妃有敌意,不会相信本宫的。”
“那娘娘就这么委屈着吗?”若霜心疼裴可茹。
“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本宫委屈没什么,只是可怜了本宫那还未出生的孩儿。”裴可茹握紧了拳头,心里都是恨意。
{}无弹窗唐宁绾从永和宫出来后,夏惜发现唐宁绾的面色不对。回到云若殿,夏惜才敢问唐宁绾:“美人怎么了?奴婢瞧您探望完裴昭仪后,脸色就一直不好,可是裴昭仪有什么事吗?”
“没,裴姐姐没事。”唐宁绾心中想了想,还是觉得问一问夏惜。“夏姑姑,你觉得裴姐姐落水这件事如果真是林贵妃做的,皇上和太后会怎么处置林贵妃?”
“美人怎会这样说?”夏惜凑近唐宁绾身边,悄悄的问,“美人可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没有,”唐宁绾笑了笑,“我只是猜测,如果真是林贵妃干的,皇上会怎么处置她。”
夏惜认真的对唐宁绾说:“奴婢也不清楚。不过,林贵妃的父亲在朝中也是举足轻重的,皇上看在林大人的面子上,应该也不会对林贵妃下重罚。况且,此事疑点重重,林贵妃掌握后宫大权,应该不会如此做,这对她没有什么好处。”
“哦。”唐宁绾应声,心里觉得夏惜的话很对,林祺应该不会这么大胆。但裴可茹说的话,唐宁绾也不怀疑,毕竟裴可茹从小和自己要好,她不会骗自己。
“夏姑姑,你去帮我留意一件事。”唐宁绾示意夏惜走近,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夏惜收到吩咐,而后退下。
慈康宫内,玉晨晴和宇文杰正在审问素儿。
“素儿,你老实告诉哀家,那天你确定看到是林贵妃的侍女采锦把裴昭仪推下水的吗?”玉晨晴一脸严肃的问。
“奴婢…奴婢确定…是…是采锦把裴昭仪推下水的。”素儿低着头跪在地上,身体有些颤抖。
“既然是采锦推裴昭仪入的水,采锦那天身上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你可还记得?”玉晨晴又问。
“衣服…是…是…是浅粉色的。”素儿有些结结巴巴的说。
玉晨晴有些质疑,“你确定是浅粉色?”
“是的。”素儿有些心虚,不敢抬头看玉晨晴。
“哦?既然这样,云息,你去采锦带来,哀家问问她。”很明显,玉晨晴不信素儿的话。
“是。”云息恭敬的退下,把采锦带进殿内。
采锦见到宇文杰和玉晨晴,立刻跪下磕头,“奴婢参见皇上太后。”
玉晨晴语气平和的说:“采锦抬起头来,哀家问你,那日是你把裴昭仪推下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