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俊看着她的模样,自己的心仿佛一下子被打开了。世上貌美的女子比比皆是,可他都不屑一顾,本以为自己的心是冷硬的,却不想见到唐宁绾之后,感觉浑身都充满了温暖。她弯着眉眼的样子,让宇文俊心都化了。
宇文俊微笑着说:“我姓张,单名一个俊字。”
“哦,原来是张公子。”唐宁绾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深邃,唐宁绾觉得自己好像要被这种目光吸进去一般。
“小姐,小姐。”听到瑾玉的呼唤,唐宁绾才回过神。
“姑姑,我们在这儿。”慕清招手示意瑾玉。
“你这丫头,怎么把小姐带到这儿来了?夫人都派管家来找了。还不快带小姐回去!”瑾玉训斥慕清。
“姑姑,不怪慕清,是我自己过来的。”唐宁绾对瑾玉说。
“好了好了,小姐我们快回去吧,夫人在家担心了。”瑾玉扶住唐宁绾欲走。
唐宁绾转头看向宇文俊,“张公子,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好,后会有期。”宇文俊双手抱拳作揖。
唐宁绾走后,宇文俊待在原地许久,看着唐宁绾离开的方向,心中爱的萌芽开始生长。
此后,宇文俊回到王府,画下了那日唐宁绾蒙着面纱,眉眼弯弯,娇小可爱的模样。
并附句:但见君来,眉眼弯弯。
而宇文杰派尹风打听了很久,始终没有那天在白云山,遇见的那名女子的消息,连青峰寺的方丈都不知道她的来历,后来,自己再去白云山却见不到那女子了,她就像消失了一般,再怎么找也找不到。宇文杰万般无奈,只好先放下这件事,在御书房画下了那日山间女子的画像,一旁附文:白云处,青女现,引帝王,空思念。
以下为作者穿插感情阶段:(听卷珠帘有感)
她终不忘那一日,站在城楼上,亲眼看着,他离开的场景:
只记得,他一身戎装,威风凛凛的骑在马上,领万千将士奔赴疆场,保家卫国;
那日,她一身红装于城楼高处,目送他离开;
那年,她一日又一日的苦守,终日红装,只为等他归;
眉间细画,巧笑嫣然,面容依旧,时光终是怜惜她,留着她仅剩的貌美容颜,只为等他归。
拂袖起舞,梦中相望;夜静如水,窗纱微亮;美人卷帘,将军何时归?
借月相思,梨花落泪,静画红妆,等谁归?亭院深处,伊人独憔悴。
那日,她终是等到了他。冥花石棺,坚硬战袍,将军,你一身戎装去,为何!马革裹尸还。
我愿陪你共赴黄泉,人间虽美,却不及你怀里的温暖。
为何如此绝情,独留卿一人,在这世间漂泊无依。
夫郎死,这姣好的容貌,还有何用?不如随棺骨一同,长埋黄土,愿与君生死相陪。冰冷黄泉路,凄凄忘川河,这生死,妾从未怕过,妾只怕寻不到将军,不能与将军同生共死………
{}无弹窗一晃三年过去,唐宁绾已长大成为亭亭玉立的少女。年满十八岁,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祁武皇帝宇文杰登基三年)唐宁绾终不忘那年春天,在白云山初遇他的样子。一身墨色的长衫,威武刚毅,俊朗的眉目让唐宁绾此生难忘。
祁皇三年春。
白云山青峰寺后面的半山腰上,有一座简单的小亭子。此时的亭子里有两个人,细看是两位女子。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坐在石凳上弹琴,而另一位较年长的女子站在一旁,很明显是侍女。白衣女子一边抚琴,一边唱着歌,琴声伴着歌声,很是悦耳。但歌曲却不像是祁国的调子,还略带着些许忧伤。
“山之高,月出小,我有所思在远道;晚归巢,笛音袅袅现萧郎……”没错,这正是电视剧武神赵子龙里的歌曲。唐宁绾看着远方的山,不由得想起异世的父母,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发现自己消失了,母亲是不是很伤心,父亲的身体也不知怎么样了?唐宁绾不自主的弹起这首曲子,思绪随着歌声飘向远方。
宇文杰趁着今日的好风光,带着贴身侍卫尹风出宫去微服私访。听闻民间的百姓皆说白云山青峰寺的佛祖最灵验,且自己的母后说白云山很神秘,老催促自己去看看,故此今日便来一探,这神秘之处究竟是什么。
宇文杰来到青峰寺,虔诚的上完香,顺带抽了一支签。方丈告诉他,此签是姻缘签,并无吉凶,签中只道:若寻青女处,白云山中遇。
宇文杰觉得很是奇怪,心想:朕乃天子,后宫佳丽无数,又岂会在意一位青女。可是想想又觉得很好奇,这青女难道比宫中的女子还要美?这天下都在朕手中,区区一个青女,朕也能得到。于是,宇文抵不住心里的占有欲,带着尹风往寺院的后山走去。
宇文杰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远处半山腰传来一阵阵歌声。寻声找去,只见一位白衣女子正在一处亭子里抚琴唱歌,歌声婉转动听,不是祁国的调子,是自己从未听过的曲子。宇文杰被这歌声吸引住,站在原地并未上前。身后的尹风见自家主子站着不动,就附在宇文杰身旁问道:“爷,要不要奴才去叫那位姑娘来?”
“不必。”宇文杰伸手制止尹风,自己循着小路,向亭子走去。小路上种着一些带刺的花草,宇文杰只顾前方的佳人,并未发觉自己的手背刺划伤。一曲弹罢,唐宁绾收起琴,准备起身离开,这时背后有人鼓掌,“好琴,好曲,好歌。”宇文杰发自肺腑的赞叹。
唐宁绾转身一看,一位身穿墨色衣袍,眉目俊朗的男子笑着向自己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位黑衣男子。
“公子谬赞了。”带着面纱的唐宁绾欠了欠身。
“姑娘谦虚。”宇文杰看着面前的女子,心里叹道:好一位可人儿,一袭白衣,似仙女一般,虽带着面纱,却遮不住身上典雅的气质和天生的美貌,眉心一点,让他觉得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唐宁绾被宇文杰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很不舒服,眼神无意中一瞥看到了他手上的伤。“公子,你受伤了。”
“呃?是吗?”宇文杰抬起右手,正好看到了手背上的划伤。“可能是方才穿过小路,被花上的刺划伤的吧。”
“公子若是不介意,就让我帮您包扎一下吧?”唐宁绾好心的说。
“好。”宇文杰毫不犹豫的把手伸了过去。唐宁绾从袖口掏出手帕,细心地帮宇文杰包扎了一下。
“这花草的刺是没有毒的,公子只需回家擦一些药膏便能痊愈。”唐宁绾帮他包扎好伤口,抬头看了看天,说:“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公子请自便。”说完,带着侍女告辞了。
宇文杰眼神呆呆的看着唐宁绾的背影消失在山林间,久久没有回神。
“爷,爷!”尹风见主子一直盯着远处,忙叫他回神。
“何事?”被尹风打扰了思绪,宇文杰有些不耐烦。
“爷,您似乎没有问那位姑娘的姓名,要不要奴才帮您去打听一下?”尹风问道。
“尹风,你最近是越来越懂朕的心思了。”宇文杰笑着说,默许了尹风的话。
另一边。
唐宁绾告别了方才的那位公子,带着侍女暮清往山下走去。这时,一个身子瘦小的男人撞到了暮清,然后跑走了。“哎呀!”
“怎么了清儿?”唐宁绾停下脚步,看向身旁的丫鬟。
“小姐,刚才才有个人撞了我。”慕清探了探自己腰间,“小姐,奴婢的荷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