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呢,就送给回鹘那些部落头人。麻布呢,主要可以送那些牧民,虽然我们做的是买卖,但是情谊才是最重要的。”
“闻爵考虑的周到,平某佩服。”
“不用佩服,你只要记得这次千万不要再上当,要多要母的,少要公的。”
“”见了闻起航又开启了嘲讽模式,平四海就知道,看来这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若是再不告辞,还不知道闻起航这个混蛋,会说出多么难听的话来。
而且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该死的闻起航喊自己过来,说是为了介绍朱县令给自己认识,其实就是为了告诉自己应得的那份钱财,是如何被他如同洒水一般花掉的。
短短的几刻钟时间,几十万贯钱财,就不见了踪影,若是再继续留在这里,说不定最后自己应得的那一份,也剩不下多少了。
“既然事情这样决定了,那平某就先告辞了。”
闻起航点头道:“也好。”
“平某也是许久未见小妹了,虽然小妹与闻爵另有约定,但能否允许小妹与平某一同回府?”
“可以是可以,但保人只能是令妹,等平镖头启程的时候,别忘了,请令妹继续来我府中做抵押。”
“难道就不能用其他方式吗?”平四海郁闷道。此前自己的小妹,就已经做了二个多月的保人了,若是这次再继续做保人,这前前后后,就等于闻起航这个混蛋,霸占了自己的小妹,将近半年时间呀!
若是以后只要去回鹘换牛马,就需要自己的小妹做质押,一年若是走两趟,岂不是就等于有半年的时间,自己的小妹都归闻起航所有了。
这还了得!
“若是闻爵不同意用其他方式替换,我四海镖行,怕是很难答应闻爵的这次买卖。”平四海强硬道。自己只是求财,可此事若不成,关系的可是闻起航的身家性命,孰轻孰重,应该很好选择。
闻起航轻哼一声道:“你这是威胁我吗?”
“平某不敢!”平四海抱拳施礼道。但态度上却并未妥协。
“也罢,既然你四海镖行,想完蛋,那我也不能拦着。此事就此作罢!”闻起航冷笑道。
“”平四海闻言就是一愣。他是真没想到闻起航居然真敢一拍两散,可问题是数遍京师,能够代替四海镖行前往回鹘的势力,是一个也没有呀!这闻起航到底是那来的底气呀!
“再过几日,本爵便要进宫去主持宫宴的事宜,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给平镖头考虑了,你必须尽快准备再次前往回鹘才可以。”打情骂俏,固然可以令人身心愉悦,可是正事也不能耽误,不然一旦男人失去了事业,怕是连打情骂俏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么急?”平镖头皱眉道。毕竟他才回来没有几天,尤其是现在是冬天,这次若是再去,可就不是两个来月能够往返的了。
闻起航叹气道:“我也知道急了一些,可是这次我们的差事,办的很不漂亮,虽然牛价已经被遏制了,但却并未下降多少,起码没有达到陛下心中的预期。
这次进宫,若是陛下问起来,我们怕是都不好交待。”
平四海问道:“这就是闻爵愿意多交纳赋税的原因?”
“有一部分原因吧。”闻起航点头道:“其实我们这次在无形之中,得罪了很多人,尤其是京师中的勋贵们。朱县令这次上门收缴赋税,说不定就是那些人在从中作梗,我只是不想被他们抓住把柄而已。”
虽然闻起航现在的爵位,在京师这个勋贵多如狗的地方,还不如汴水河中的王八官职大,但勋贵就是勋贵。若是被有心之人安上一个商贾的名头,那可就是自甘堕落了,介时被人收拾起来,都会容易很多。
毕竟这时候的商人,在四民之中的地位是最为底下的。
“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平四海皱眉道:“在现在的天气下,若想往返一趟回鹘,在一切事情都顺利的情况下,也至少需要三个多月的时间。”
古代的道路,本就难走,尤其是进入回鹘境内之后,在草原之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道路。
寒冬腊月,只要一场大雪,就有可能会将行程无限期的拖延下去。
闻起航认可道:“平镖头说的不错,可是预期很重要,只要我们能够给人一个可以将牛源源不断运来的假象,那牛价就不会反弹,尤其是在明年开春,春耕之前,必须将牛价打压下来,这已经是事关国朝安危的事情,容不得我们有侥幸之心。”
民以食为天,保证粮食产量,在古代尤其的重要,农民起义,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饥饿。百姓们的需求,其实很简单,只要能够吃饱肚子,就能化解无数的流血事件。
现在因为有四千余头牛入市,虽然那些勋贵们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补仓这一后世的股票技能,但牛价却也因为资金的匮乏,失去了上涨的动力。
在那些勋贵们还没有再次组织好钱财,拉高牛价抛货这一神技的前提下,必须要保持现有牛价的稳定才可以。
平四海忧虑道:“平某辛苦一些,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冬日里,要将上千匹牛马从回鹘运回来,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闻起航点头道:“这点我也有考虑,冬日里牛马的草料,一路之上可能非常的紧缺。不过本爵与潘将军还算是有些交情,所以可以请他代为准备。”
冬日赶着几千匹牛马行走几千里路途,可不像秋日里那么容易,这么多的牛马一路之上是需要吃喝的。秋日里可以将牛马赶到野地里,自行就食,那怕是向沿途城镇的百姓收购也可以。可是冬日里,那个城镇中也不会去准备给几千匹牛马吃喝的草料。
平四海皱眉道:“这总是麻烦军队,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