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月圆夜,闻起航正坐在屋顶上怔怔的看着天空中的圆月边喝酒边发呆,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亘古不变的星辰知道自己的过去。
闻起航现在非常的想灌醉自己,也许只有醉了,心里的孤独感才会消失。
可是这时代的酒,那酒精含量实在不敢恭维,比后世的啤酒还不如,闻起航都快喝的肚子胀了,也没感觉到一点醉意。
“你自己在这里喝酒不闷吗?”
闻起航看着白衣飘飘的谭凤仪,如同仙女般飘落在屋顶上,羡慕的说道:“会武艺就是好,你几步就上了屋顶,我却要爬梯子,这么好的月夜,弄的没有一点意境。”
“听说你在日升茶楼打人了。”
“是啊,看来三害要变四害了。”闻起航苦笑道。
谭凤仪凝视着闻起航问道:“你最近很暴躁啊,我很想听听是什么原因。”
闻起航瞅着谭凤仪奇怪的问道:“通常你都不会主动理我,今天主动找我还关心我,我不认为我突然走了桃花运或者变的更帅了,是什么原因?”
谭凤仪难得脸红了一下,这种有事才示好,没事就不理人的做派,确实算不得什么好行径。
犹豫了一下之后,谭凤仪把信递给闻起航,闻起航只是怔怔的看着,却没有接。
“你不想看看。”谭凤仪奇怪的问道。
闻起航心里腹诽,看什么看啊,就算是情书,肯定一半多字不认识,何况这黑灯瞎火的,就点了一根松油棒。
“我感觉这是一个大麻烦,还是不看的好。”关键时刻必须装高人。
谭凤仪却道:“确实是一个大麻烦。”
“你都解决不了,找我有什么用。”谭凤仪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闻起航可自认没办法解决。
“可我师父说,只有你能解决,我非常相信我师父,师父佛法高深,神算一道世间已无有可比肩者。”谭凤仪坚定的说道。
“我自己还有一大堆麻烦事情要解决,没空理会你的事情。”闻起航可不上套,什么神算第一,给你出个相对论,量子力学,保证你那高人师父立刻傻眼。
“还钱。”谭凤仪淡淡说道。
闻起航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血,拿在手里的酒杯都一个劲的颤抖,这是什么人那,不好下手打人了,就开始逼债。
咳嗽一声,闻起航缓缓开口道:“我刚才又慎重的考虑了一下,发现我那些事情都是小事情,说说你的事情吧。”
欢迎你!
后院梧桐树下,谭凤仪正在练习武艺,一袭白衣伴着微风,如同轻灵的飘雪,腾挪起舞间,一把七寸青锋匕首,隐带着轻吟声,在手腕处不时闪现,锋刃透出的丝丝寒意,夺魂摄魄,偶尔落下的树叶,顷刻间就分为几瓣。
“师姐,师父来信了,来信了。”小尼姑欢快的跑进来,边跑边喊。
谭凤仪听见小尼姑的喊声,做了个完结收势。
“师父的信,怎么来的这么快。”谭凤仪有点疑惑。
“是白莲张那个姓张的给带来的,他去拜访师父了。”小尼姑吐了一下小舌头。
“把话说完。”
“他去拜访完师父,然后去开封了,在开封用白莲社的信鹰给转带的,要不然这信一个月可到不了我们这。”
谭凤仪皱了一下眉头:“张行勤去开封做什么。”
“师姐,先看看信吧。”小尼姑摇晃着谭凤仪胳膊催促道。
谭凤仪无奈只好先看信,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定,验看了一下封泥,打开信封。
“吾徒谭儿,此信托张居士代为转交。
谭儿询问之事,为师已卦演,人无常在,水无长形,还需吾徒慧心应对。
闻起航此子乾卦用九,秉天地气运而出,行之为善,则世间大治,用之为恶,则贻害苍生。
吾佛家修禅,苦其心性,坚毅其身,为求超脱天下苦难众生。
然此人是为阿修罗众,善恶自存已身,佛道儒皆不可动其心性。
吾徒心智皆数当今翘楚,天赐才华,需尽心力,当为天下念。
阿弥陀佛,为师自接吾徒书信,此子竟引动佛家降魔杵,经年苦修毁于旦夕。
善哉、善哉。
望谭儿大处着眼,检视其人莫贻害苍生。
为师谨闭关苦修三载,以化解心中戾气,出关之时,吾徒务必携此子峨眉一行,以解吾心中执念。”
“师姐,这是什么意思啊。”小尼姑趴在谭凤仪的肩膀上看完,有点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