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门铃响了,“褚老师,开门。”
是姜凝的身影,上古神不知道此刻他的脸上有多么如释重负,放下面,开门,见到姜凝气喘吁吁的小脸,没好气道,“去哪儿了?”
姜凝吞吞吐吐地说,“我去扔了个垃圾。”她是想走开的,可是心底还有些于心不忍,没走出小区就后悔了。
姜凝很给面子地吃完了一整晚面,还是很久很久之前的味道,吃的心里发酸。吃完了一大碗面于是导致了——晚上胃涨的难受。
半夜从客房出来找水喝。
上古神从主卧里出来,打开客厅的灯,姜凝疼得精神恍惚,见到上古神,脱口而出道,“珩宗,我胃疼。”
天上人间都尊称他为上古神,只有姜凝知道他的名字叫褚珩宗。
姜凝脸色煞白,满脸的虚汗,上古神顾不得其他,打横抱起姜凝,“我带你去医院。”
姜凝挣扎着说,“不用麻烦,吃点药就好了。”
上古神不听她的,“你现在是肉体凡胎。”
医院拍了片子,说姜凝是胃穿孔,由于长期的饮食和作息不规律,又突然吃了很多,胃一下子承受不了,老医生推推眼镜架,语重心长地说到,“小姑娘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呀,不能总减肥,健康重要。男人也要多照顾照顾自己的女朋友,不能光顾着工作。”
姜凝说,“我和他不是——”
上古神打断姜凝,点头说“知道了”。
夜晚急诊病房里的人也不见得比白天少,上古神找人给姜凝安排了间稍微安静些的病房。
凌晨两点,病房有四张床位,其余三人都睡下了。护士给姜凝打好点滴后叮嘱上古神,“待会点滴打完了记得按呼叫器,叫我拔针。”
上古神颔首,小护士走开后还忍不住几度回首看看惊艳的上古神。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上古神给姜凝戴上了口罩。
上古神轻轻地攥住了姜凝打点滴的左手,柔弱无骨,有些凉。
姜凝怎么都抽不回来。上古神顺了顺姜凝的额发,轻声说,“睡吧。”他的声音像是带有魔力,姜凝不容抗拒地进入梦乡。
期间护士来换盐水,姜凝模模糊糊醒过来两次,他一直都在。
第二天一早,姜凝在床头看到了上古神留下来的便条,“上午有课,午饭等我回家做给你吃。你酒店的东西,今早已经放到我家了。”桌上还有一串他家的备用钥匙,五百块现金。
她身上手机什么的都没有,只好认命地拿起钥匙,打车去他家里。她无法接受一个男人无缘无故地对她好,今天还是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
梁氏总裁办公室内,气压低得骇人。梁总裁问助理,“怎么样,那辆车查到了吗?”
助理把平板电脑递给梁总裁,“您看,车子是褚家孙辈的。”
“你是说那个褚家?”梁总裁脸色更青了,几乎要把平板电脑捏碎,这个褚家是大政治家族,不是梁氏能轻易动得了的。
“看来她还真找到下家了。”梁总裁咬牙切齿,怪不得她昨天能斩钉截铁地说下那一番话,原来手里还有底牌,“凝凝啊”,总裁指尖摩挲平板电脑上姜凝绝美的小脸,招惹了他梁澈,就算绑也要把她绑回来。
姜凝那惹火的身姿,若是在她身下还不得梨花带雨地求饶,想到这里梁澈下腹就不由一阵火热。姜凝这口神仙肉,他可是一筷子都没动过呢,居然被这姓褚的劫了胡,叫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