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天色也已经不早,到了夜里再去查看一番那些夜游的村民,应当线索会来得更快些。
二人挤在青年收拾出来的破旧小草屋内,容隐在那土床上收拾来收拾去的。
陈子清从外面回来便见他折腾来折腾去,出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对方连忙转过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容隐指了指面前的床,“我见这床有些潮湿,怕师兄会住不惯,就将床单给换了张干爽的。”
他这么一说陈子清才注意到,此时那土床上铺着的床单可不就是他们长清山上的,也是眼下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小人背着那么碍事的包袱是装了这些东西。
容隐看他不说话,便自顾自的说下去,“我知师兄早已习惯风餐露宿,但是我以为,即便是下山做好事那也不能苦了自己,更何况师兄一身白衣若是弄脏了多可惜。”
“有何可惜?”陈子清不解。
“师兄穿白衣如此好看,若是脏了我便看不到那般好看的白衣师兄了,可不就是可惜了。”
他答的很想当然,童言无忌倒也不让人觉得此话是有意调侃。
陈子清向来也不在意这些,走到床边便坐下了,倚着一侧的墙壁靠着,倒是没被接话的人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软垫,塞在了他的背后隔着。
容隐露齿一笑,“墙上凉,山中湿气重,师兄当心身体。”
“嗯。”
陈子清很自然的受了这关心,然后开始闭目养神,昏暗的屋内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进来。
容隐随即也学着他的样子,不过却是将鞋子脱了进了床里边。
两人静悄悄的这么坐着,陈子清闭着眼睛更像是睡着了,而容隐则趴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对方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