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慕尘承认,这种事情就尘世的天气似得,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而且越是有意克制越甚。
“……”
“而且夜夜梦我……啧啧。亏得千年以来都以为慕尘是个正经人,没想到啊没想到。”
“……别说了。”
“东西都帮你放在床头了,忍着做什么?该不会是在等我回来罢?”
是那根玉棍!
慕尘本来都忘了这茬,这一下子可算是全部想起来了,一时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求着眼前这个魔头能行行好,少耍点儿嘴皮子。
“哦对差点儿忘了,小道长这么多年求仙问道,这些事情是不是没人教过?”
“该不会是慕尘真的对此一窍不通罢?”
顾子寰刚说完便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然而刚想开口挽救一下,怀中之人却是冷不丁给了回应。
“嗯。”过了半晌,慕尘终于是坦然应道。
已经顾不得礼义廉耻,只是希望能够摆脱苦海。
而且顾子寰……想必更不堪更丢人的场景相互都见过了,应该也不差这一次。
顾子寰千想万想,独独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
原来并非是毅力过人,而是因为无人教导。
“也是,忘了这种事情自然是要言传身教。”
慕尘还没来得及反驳,身体就先一步失了平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扛到了肩上。
倒不是无法反抗,而是下意识的便顺从了。
再次四目相对的时候已经是在床帷之中。
仿佛要将梦境中的事情在现实上演一般。
顾子寰俯视着慕尘,瞧着他虽然面上强撑着冷静,但目光却是一直在躲闪,又不禁低声笑道:“接下来的事情需不需要教你?”
对于得寸进尺的言语,慕尘一向不屑于回应。
哪怕到了这种关头上也不例外。
心中挣扎了半晌,最终还是理智站了上风,“只需要告诉我该怎么办就好。”
“叫声相公就告诉你。”到了这般境地,横竖是到锅里的白菜跑不掉了,顾子寰也不慌,慢声细语的将本应欠打的话说得极尽缱绻。
“绝无可能。”虽然是处于劣势,但慕尘依旧是选择咬牙切齿地应道。
可虽是咬牙切齿,脸颊上的红晕却是不争气的出卖了他。
“嗯……不肯就算了。”
听到之句话的时候慕尘原本以为顾子寰已经饶了自己了。
然而下一秒耳侧却是又附上来了一双温香软玉的唇瓣,将难以言说的称呼和言语讲的有模有样。
“那相公行行好,就赏奴家一刻罢,保证让您满意。”
顾子寰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
倒是慕尘。
明明吃亏的不是他,但被这些隐秘之语搅和的一片混沌的反倒成了他。
初入魔道的魔,哪怕拥有的修为早已远超一个小小的魔修,但有些凡人的习惯还是一时间难改。
比如睡眠。
到底是多夜辗转反侧,心头痛苦解决之后,总算是得了一晌好眠。
反观顾子寰,收拾完一片狼藉之后又一次泡进了药泉里。
愁。怎么可能不愁。
说是入秋之前,怕是不会那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