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鸾儿一摆手:“要谢的话你得谢凤儿,我可不敢受你的礼。”
李富一笑:“谢你和谢凤姐姐都是一样的。”
李鸾儿便没有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转头问李连树一些家乡的事情,说了好一会儿话眼瞧着李连树一家满脸疲色也都很是困顿了。李鸾儿就很有眼色的不再问什么,转头叫来马冒,又叫了几个粗使丫头。叫他们带李连树一家到隔壁宅子里歇息。
李连树一家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个个精神奕奕的来寻李鸾儿。
因着李春婚妻的接近,需要忙碌的事情也越发的多了,李连树在李家庄也经过红白事,在这上面很有些经验,秦氏也是个会做活的,他们一来,李鸾儿立马就觉得轻省了,好些出头露面的事情都可以交给李连树来做。而秦氏则带着李梅帮着做些针线活,另外还可以帮她准备餐具。准备婚礼的席面等等。
眼瞅着再过几日李春就要成亲了,不说李鸾儿如何。李春却是分外高兴,每日里念叨着新妇新妇的,直叫李梅一见他就要取笑一次,李春也不觉得如何,每次都乐呵呵的,反倒叫李梅觉得无趣了。
便是这一日,顾家的嫁妆送到,李鸾儿和秦氏一起在新房忙活,将顾大娘做的床单枕头之类的全部收到柜子里,又将那百子千孙帐挂好,另有一些小物件也都摆放整齐。
一边归置东西,秦氏一边絮叨:“没来的时候我听说这顾大娘子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原以为咱们家高攀了,却没想到咱们家并没有高攀他家,还什么当官的,连平常的富户也不如,不说京城,就是咱们凤凰县,绣坊老板家嫁女儿那嫁妆也比顾家给的多,你瞅瞅这都是什么嫁妆?不说家伙什,就是这床单枕套之类的料子……”
“婶子莫再说了,咱们家给人家的聘礼也不多呢。”李鸾儿低头笑笑飞快的收拾着。
“阿弥陀佛”秦氏一边说一边念佛:“幸好给的不多,不然咱家还不得亏死啊,将来我们富哥儿讨新妇的时候我可得打听好,莫说那等只会弄虚套的人家。”
“说起来顾大娘子也不容易。”李鸾儿用流苏挂勾把床帐挂起来:“她从小就没亲娘教养,她那个姨娘又不是什么好的,她能平平安安长大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能再求旁的?照我说,咱们也不求她嫁妆有多少,就求她为人禀性好,将来对哥哥好就得。”
“也是。”
秦氏点点头:“你说顾老爷也真是的,一个大老爷们竟叫小妾拿捏住,搞的好好的嫡亲闺女这样委屈。”
“自古便是如此,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嘛。”李鸾儿倒不以为意。
“也难怪人常说宁跟讨饭的娘,不跟当官的爹呢。”秦氏笑了一声又做起旁的活计来。
两人正说话间,就听到一阵哭声传来,紧接着,就见李春跑进屋,一进屋就拉了李鸾儿满脸委屈道:“妹,有人打我,我脸上好疼。”
李鸾儿定眼一瞧,就见李春右脸红肿异常,上面还带着明显的五指痕,一瞧就知道定是被人扇了耳光,她看的心头火气,双眉一立:“谁打的你?”
“外边。”李春指指门外:“他们凶巴巴的,我不让他们进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