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她再没说旁的。转身就走,可儿在后边高呼救命,李鸾儿全当听不到,马小丫见如此也赶紧追了出去。
等出了保育局坐上马车,马小丫才不解的问:“娘子,我看那可儿也怪可怜的。娘子为什么不救她一救。”
李鸾儿回头,在马小丫额头上敲了两下:“你这丫头。你知道什么呀。”
“难道说,可儿在说谎?”马小丫更加不解。
李鸾儿点头:“这盼儿我却是知道的。她从小就跟在承悦身边,最是忠心不过的,承悦也曾说过盼儿沉稳不爱说人闲话,很得他的心,你再看那可儿处处都透着几分轻浮,这样的丫头首先承悦就是不喜的,盼儿那样的人难道看不出来,她一个大丫头又何必为了一个不得心的二等丫头做出这等事来。”
“还是娘子看的清。”马小丫听完叹了一声:“我就没心眼子,什么都不知道。”
李鸾儿轻笑:“你还小呢,以后自然会明白的。”
因着有了可儿这件事,李鸾儿也无心去戏园子,便叫肖平赶着车往回走。
回到家中,李鸾儿亲写了封信叫马小丫跑去严家一趟,将信送给严承悦。
再说严家,严承悦命人将可儿送到保育局可并没有不管,而是派了人日夜监视,他总觉得可儿这事不寻常,怕可儿是细作,只是,这几日可儿在保育局表现的很正常,虽然有些小心计,可并不出奇,就在严承悦都认为可儿是寻常人的时候,突然收到李鸾儿的信。
他拆开信一瞧,顿时黑下脸来,心下对可儿更加的痛恨起来。
原可儿在他屋里点了那迷情的香,又差点做出爬床的事来,这于严承悦来说是奇耻大辱,却没想到这可儿又碰上李鸾儿,差点说出那爬床的事来,叫严承悦担忧的同时,心下也做了决定,不再这么钝刀割肉般的折磨可儿,他想着快刀斩乱麻,直接将可儿这惹祸苗子给作了。
而且,看李鸾儿信中也是这么个意思,李鸾儿言道若是可儿犯的错并不大,便放她一条生路,若是觉得可儿犯的错不可原谅,就赶紧将她给清理掉,省的被这丫头钻空子逃了,说不得以后就是严家的麻烦。
如此,严承悦也顾不得要多折磨可儿的想法,直接叫了人过来,叫他们抽空子解决掉可儿。
当天夜间,便有严家的暗卫去了保育局,严承悦一直等到半夜这人才回来,一回来便跪在地上请求责罚,严承悦看他这样心下就知不好。
瞧着跪在地上垂头丧气的暗卫,严承悦猛然坐起:“怎么,这点小事都没有办好?”
那暗卫压低了声音:“主子,小的过去之后在柴房寻到可儿,才想着将她解决掉,却不知道哪里又跑来两个蒙面人,小的与那两个人交了手,实在是小的武功低微,不是他们的对手,竟叫他们把可儿带走了。”
严承悦心下一惊,暗道难道说可儿真是别家派来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