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鸾儿心头一阵窝火,一巴掌扇在王老二脸上:“聋了吗,叫你哭听到没,赶紧的,再不哭姑奶奶把你耳朵割下来喂狗。”
这一句话声音分外的大,震的王老二耳根发麻,早哭丧了脸疼的差点掉下泪来。
远处严一听了这话好悬没掉个跟头。
轮椅上的青年早低低沉沉的笑了起来,一手支着额头,笑的肩膀都在抖动:“有意思,这李家大娘子着实有意思。”
便是面瘫脸的严二嘴角都有了笑模样。
“哭不会吗,就跟死了亲爹亲娘一样,怎么痛怎么来,如果再不哭的话,我不介意好好教你。”李鸾儿见王老二还是不哭,早没了耐心,手中挥舞着树枝,眼瞧着就要抽打到王老二身上。
“娘啊……”
王老二真吓坏了,嚎叫一声,大哭起来。
“哭婶子。”李鸾儿嘴角抽抽:“我可没你这种兄弟,我娘也生不下你这种作孽的仔。”
轮椅上的青年笑的差点掉下来,严一手快脚快才把他拦住:“少爷,这,这小娘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天啊,以后小的不要娶新妇了,太可怕了。”
严二翻个白眼,冷声道:“你要是能娶到这种新妇,那是八辈子烧了高香。”
“严二,你这话什么意思?”严一很不服气:“这种剽悍的女人谁享受得了,娶新妇就要贤良淑德的,像这种……”
“严一。”青年沉声打断严一的话:“严二说的不错,谁要娶到这种新妇,真是八辈子烧了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