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恐怕不能担当此大任,自从失忆以来,臣妾的脑子就坏了,总是做些不正常的事来,事情怕是做不来,”沐晨悠毫不客气的自黑,“且沐尚书未必会听臣妾的安排。”
虽然接触不多,这位哥哥对妹妹的鄙夷,她还是有些看在眼里的,两兄妹的关系她一度怀疑是情敌来着,而且媒婆这活最是不好当,成了是好,不成是怨。
再者,她是极其极其的讨厌媒婆的,她的不少相亲对象就是媒婆拾掇来的,话一出口就是这个小伙子那个小伙子好的好的真的很好呀,然而往往一看就让人却之不恭,真想呵呵她们一脸,所以给沐晨禹找对象这活她是万万不接的,逼婚的苦,她太懂了。
“你也不必推辞,沐老丞相为了你哥这事忧心忡忡,朕看这后宫之中能帮上忙的只有皇后你一人。”沈瑾衍背着手,说道。
那是因为你后宫就只有她这么一个!沐晨悠翻了个白眼,依旧温声道:“父命尚且不听,臣妾的话哥哥如何听的下去,臣妾认为缘分这回事上天自有安排,相信哥哥自有打算,不要强求的好。”
“沐晨悠!你还知道不要强求?”沈瑾衍突然厉声说道,一双凤眸紧紧的逼视着沐晨悠,可是在触到她吓了一跳茫然的目光时,他知道他一时失态了。
见沈瑾衍这样,沐晨悠知道肯定是以前的皇后娘娘做了什么事触了他,和这“强求”二字脱不开。
“皇后还是给物色一二,算是宽慰沐老丞相。”沈瑾衍声音沉了沉,交代完就一甩袖子走了。
见沈瑾衍走远,沐晨悠吐了口气,真累,给沐晨禹找老婆?她上哪去找?皇宫这一亩三分地就只有宫女,阶级观念如此深重的地方还不得出事呀,这活不好干呀……
沈瑾衍懊恼的走出了飞凰宫,沐晨悠总是那么容易就勾出他的怒火,想起以前的事,真的是让人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怎么刚才还你侬我侬的,出来就一副要杀要剐的样子,沐晨悠又是怎么招惹你了?”陈彼方打趣的说道,走近沈瑾衍身边。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偷窥,别再想我会把你收留在皇宫里。”沈瑾衍瞪了陈彼方一眼。
陈彼方笑的无所谓道,“你这皇宫里空着也是空着,多我一个不多,做兄弟的怎么如此斤斤计较,难道你宁愿空着养老鼠也不愿救济下兄弟?阿衍,你这就不厚道了。”
“我要是不厚道,你现在应该是在大牢里,”沈瑾衍缓步走着,“私闯后宫,妖言惑众,欺骗皇族……”
“停停停,”陈彼方揉了揉耳朵,“你们一个两个的都爱念,一点鸡皮蒜毛的小事都要当国家大事,你们不觉得无趣吗?”
沈瑾衍眸光微暗,片刻才说道:“无趣的很。”
陈彼方对着他沈瑾衍耸了耸眉毛,“我们几个好久没聚了,要不今晚我们去玩会儿?”
最近的事都很烦心,沈瑾衍没有犹豫的应了下来,“你去把阿禹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