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坏消息是,崔英道好了,车恩夕却被传染的感冒了,头晕脑胀,只好和其他老师换了课,请了一天假。“我是真的感受到了‘病从口入’,臭小子,等我好了,你死定了!”恨恨的发了一条ins动态,车恩夕昏昏沉沉的吃了药睡了。
而在学校,没发现车恩夕的身影,特别是上她的课却换了老师,一下子让崔英道紧张起来,以为昨天的一幕幕,留在唇上的柔软的感觉是骗人的,他本想拿出手机打电话过去问一下,但是当看到ins特别关注弹出的消息时,他一下子笑的相当的灿烂。举手向老师请了病假,代课的老师问也没问就准假了。
崔英道当然是来探病的,第一次摁车恩夕家的门铃,显然是相当的紧张的。而看到来开门的是恩夕的妈妈,紧张感加倍上升。
“阿姨,我是恩夕的朋友,听说她病了,来看看他。”崔英道将买来的果篮上手递上,恩夕妈妈有些疑惑的接过。崔英道本来想说“男朋友”的,但是想到车恩夕说过是“维持现在这样”的话,所以在家长面前并没有说出来。
“恩夕现在睡了,吃了药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恩夕妈妈先是用手语说了这句话,感觉到对方没看懂,然后在写字板上这些字。
崔英道是今天才知道恩夕妈妈是聋哑人士,感觉有些失败,不过他会努力学习手语。“哦,这样呀,我能去她房间看看她吗?”崔英道问道。
恩夕妈妈还没回答,车恩夕就穿着睡衣,打着哈欠出来问:“妈妈,是谁来了?”还没问完,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罪魁祸首,车恩夕皱眉。“妈妈,这是我朋友,我和他说吧。”恩夕妈妈没问,点点头,然后回到自己的屋里。
“你怎么没在学校上课?逃课来的。”
“嗯,是我传染的你感冒,现在我这个罪魁祸首送上门来了。你好点了吗?”
“感觉比你好的快一些,你要来该和我先打个电话的,妈妈在家呢。你没在妈妈面前多说什么吧?”车恩夕问道,她现在是在是不想把关系弄复杂,特别是家里的人担心她。“没有,说是朋友。我记得我们的约定。”
“很好,我家里,得给她们时间接受,现在人你也看到了,回去上课去吧,快期末了,好好学,再只一科ok,可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