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丰紧绷着脸,他知道侄女说的有道理,又见侄女答应了,他闭了闭眼,叹气道:“就去住两日,两日一过我就把你接回来。”
见他同意了,村长骤然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姜晚那日回去后,接触过的只有春杏和夏柳两个丫鬟,她让春杏收拾换洗的衣裳,春杏疑惑地道:“咦,白琪好像不见了,昨晚好像就没看见她了。”
山上有他们那么多的人,发生了瘟疫这样大的事,他想必是回山上示警了。念头在心里过了一圈,姜晚含糊说道:“他还有几个亲戚住在附近,许是担心回去看了。”
收拾好了衣裳,就往吴婶家去。吴婶家附近的院子都空了,不远还有村民看守着,门口和院子里都焚烧了艾叶,有一股淡淡的艾草香味。因着照顾和担忧儿子,吴婶憔悴了不少。
村长送姜晚到院子门口,说了两声便离开了。吴婶见了她,抹着泪便道:“都是我家文远害了姑娘,如果前日姑娘不曾到我这里来,也不会染上疫症。”
“婶子,别这样说,这疫症也不是只要接触就能染上的,何况这样的事,谁又能提前知道?”姜晚忙安慰她,然后问道:“郑公子如何了?”
“不大好,文远如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吴婶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抓住姜晚的手,急切问道:“真的有方子能治好疫症?”
“能的,我二叔已经派人去取方子了,再过两日就能回来。那位大夫的方子是祖上传下来的,听闻几十年前当地曾经也发生过瘟疫,就是靠这方子治好的。”为了让吴婶放心,姜晚胡乱编了一通。
吴婶听了,果然放下心来,她擦干眼泪道:“如此就太好了,我家文远有救了,这么多的百姓也都有救了。我带姑娘去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