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霍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丝毫不惊讶于坐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和一个男人靠的很近,她对着对方翻了个白眼,直到他讪讪的将手指收回,才不紧不慢的点了之前把玩在手里的烟,但只是夹在指间看着烟慢慢的上升。
巴尔萨泽也看着那一缕缕烟上升,直到烧了三分之一以后,他伸手搂着女孩的肩膀亲昵的问“你好像对现在都情况不太意外。”
“又不是第一次了。”霍普将夹在手里的烟假意按到他搭在肩膀的那只手上,在对方来得及说再问什么之前,有人在身后很远的位置喊她。
当她回头,康斯坦丁那熟悉的风衣站在小巷尽头的一盏路灯之下。霍普冲康斯坦丁回了个回收,慢慢的把烟咬在嘴里,站起来整了整裤脚,她独孤的影子在长椅下斜斜延伸下去。
安托尼特撑着墙壁坐起来。
现在她的脊椎不再像面条一样软,手臂也不再抖的跟筛子一样的时候,她小心的扶着墙向旁边挪。她的眼前依旧一片斑白和模糊,无论用的是什么药,它对视网膜造成了影响,她看周围的东西都是一片模糊,。
她摸索着光滑的墙壁,一寸一寸小心的挪动,不放过任何细节。她摸到了一个墙角,转变了方向,之后是一个铰链,然后是一道缝隙,能感受到墙壁那边的空气吹进来。
那大概就是门了。
安托尼特摸索的更为小心,一点点抠着门缝摸过去,最终摸到了门锁。努力的凑过去,配合手上的摸索来研究门锁。没有面板,不是电子锁。
这很机智,看起来对方知道不能把电子产品留给一个斯塔克。
安托尼特为此暗自叹了口气,有点沮丧。但这还不算是她最害怕的那种,那种简单粗暴直接锁在外面的锁链是她最害怕的,她对此无能为力。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她逐渐向上,几乎倚着门站起来的位置上,摸到了一道凹槽,顺着这个凹槽摸下去有一个小小的孔,她用小手指的指甲探进去,但是这个小孔太小了,让她的指甲卡在很浅的位置无法探入,而□□的时候她用错了力,指甲断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