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尼特匆匆忙忙到达警局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了,她轻易的找到了瑞德,后者正蹲在角落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写写画画完全无视了周围的一片喧嚣。
安托尼特拖了个椅子坐到他对面问“有什么新发现?”
“尸检结果出来了。”瑞德甚至头都没抬,一点都没被吓到,他随手从手下抽出一份法医报告递给她一边解释“死者是威廉·格兰特,哥谭的一个名门望族的老板,肺部多处穿孔失血,还有一些外伤,法医说他走了很远的路。”
“所以你们没在韦恩庄园外部找到什么可疑车辆是吗?”安托尼特一边飞快的翻阅材料一边问。
“没有。”瑞德沮丧的摇了摇头若有所思“这很难解释,为什么他们就会放任格兰特自己走到韦恩庄园?如果他坚持不到怎么办?”
“要么杀手经过精密计算,要么他们根本不在乎格兰特能不能走到庄园。但这条路只通向韦恩,即死他死在半路也能确保被发现。”安托尼特顺着他的思路理下去“你认为这是针对韦恩的?”
“或者这场宴会上的某个人。”瑞德点了点头“你知道格兰特可能和当时在场的谁有纠葛吗?”
“你问倒我了,博士,那是个名流集会,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能写一本源氏物语,或者红楼梦。”
瑞德显然被噎住了,他作罢的点了点头继续提出法医发现的东西“……然后他们在血液检测里发现了恐惧毒气。”
有那么一瞬间安托尼特思维停顿了,她对这个名词一无所知,于是她眨了眨眼睛“那是什么?”
“那是一种毒气,稻草人……乔纳森·克莱恩发明的,这意味着我们可以给这起案子定性了。”瑞德没有说话之前,有人代替他做了解释,安托尼特回过头去看到戈登警长走过来,他带着那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有点萎靡不振“稻草人现在正在阿卡姆疯人院,应该是他的残党。”
“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戈登耸了耸肩,并且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他是个疯子,引起恐慌不需要任何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