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它是石板持有者的缘故吗?不……不可能,安叙尔设计的那个石板他多少有些了解,对持有者的帮助绝不可能延伸到梦境里。
想来想去,只可能是自己太虚弱了。
真是不甘心啊……
欧若博司想。
现在看来没办法了,不过对方有什么屈辱苛刻的要求,他也只能尽量先假意顺从,降低存在感,等博得了对方的信任以后,再悄悄恢复力量,慢慢获得自由……
“欧若博司。”他听到对方又喊它的名字。
“请……吩咐。”他从牙缝里屈辱地挤出几个词,等待即将降临头上的可怕命运。
啊,这团黏糊糊的史莱姆会提什么要求呢?
想要骑他?这还好说。毕竟被抓到后当成坐骑的梦魇不是没有。
最可怕的是它先前展现特殊嗜好的时候,特别关注了他最最最宝贵的屁↑股,所以万一这恶心的家伙对他有想法,想要让欧若博司牺牲美色可如何是好……
林自然不知道,不过短短一瞬,欧若博司内心已经经历了堪比末日大战般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先转问哈尔:“你现在需要这家伙给你帮忙吗?有什么要做的?”
“暂时没有。说到这个,一会儿你跟我去一趟我那里,有些事情还是要和你确认一下。”哈尔说着朝着入口的方向蹦去。
“嗯。”林简单应了,也跟了上去,“正好我也要和你说说搬地方的事,这里我觉得就不错?正好乌拉拉也一起吧,你可以给他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装备?或者哪里可以升级一下?”
“浪费材料。”
“可恨的咕嘟!吃我一剑!”
就这样,欧若博司眼睁睁地看着三人组忽略了自己,径直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渐行渐远。
——等等。
这种好像被当成了空气的感觉是什么?
“呼嘶……”新晋奴隶欧若博司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响鼻。
“啊,差点忘了。”远远地,泥巴大人听到声音果然扭身折返。
刚一出声,欧若博司就后悔了。
他为什么这么蠢?
说好的要低调让对方忽略自己呢?
泥巴大人一甩触须,却不是抽在骨马身上,而是收走了蛛丝。
“唉?”这下欧若博司是彻底惊呆了。
“怎么?你还不想走?”灰血之主晃了晃手中的蛛丝,语气中有几分犹疑。心道这家伙不会是和第拉法老师说的一样,已经爱上这种感觉了吧?
“我……自由了?”
“哦,不是。”灰血之主冷酷地打碎了它的幻想。
“……”
“不过欧若博司我的奴隶啊,你可以在你主人我的领地范围内稍稍活动,恩,鱼人不许动,反正你跑得快,就多转几圈当巡逻吧。”灰血之主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有任何异动都要及时找到你的主人我来汇报——应该能看见的吧?”
哈尔说了,主人对于奴隶来说就像传说中的太阳一样耀眼,不管在哪里都能看见。
“好好干活,以后只要领地扩大了,你的活动范围自然就大了。不要偷懒,不然你就等着继续当马头挂墙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