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就知道,什么去南宁王府拜年,都不过是那男人的借口罢了,反正最后都会变成去见他!
同时,若水也知道,他们这样见面,怕是极为不妥,又极为不合礼数的,若不是他身份太高,叫人下意识就忽视了男女之间理应避避嫌,怕是他们都要遭人非议了。但是,那人没有丝毫要避嫌的意识,而若水,也不想同眼前这个人讲究那些个俗礼,似是本能地,她看见这个人就想跟他待在一块儿,甚至想跟他多说几句话,顺便撒个娇什么的。
咳咳,她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想法?
虽然若水自己也不反感,但是眼下这人腰间明晃晃的墨玉实在是打眼了些,若水眼睛都快要移不开了。
“殿下腰间的玉煞是眼熟呢。”
“哦?是么,许是太过普通的式样方才如此,让你见笑了。”
若水:……
若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于是,今天的林二姑娘,依旧没能拿回自己的玉呢……
若水走后,南宁王府中,南宁王妃看着过来告别的人,满脸无奈与不赞同。
“堂堂一位亲王,殿下平白霸占了人家小姑娘的玉佩算是怎么个说法?”
众所周知,南宁王妃乃是瑞亲王的乳母,故而,虽则南宁王不过外姓王爷,却在疼爱幼弟的今上面前很得体面。瑞亲王更是与王妃颇为亲近,出入南宁王府也是常事。
不过,旁人不知,南宁王妃却是看得清楚,她们殿下这一年来来南宁王府做客可不是探望她这个老太婆。
那林二姑娘她见过,也跟人家聊过,确实样貌品端都属上乘,祖上也袭过列侯,世代为官,林如海也算是得用之人,不过,就是年纪小了些,开春也不过十一二岁,虽说也足以谈婚论嫁了,但那孩子一看就是家里娇宠着长大的,像她们这样的人家,又哪里轻易放女儿出阁呢,她自己就有一个女儿,因此便能格外体会,于她而言只恨不能一直将女儿留着承欢膝下呢!
想到这里,深知以这位殿下性子,怕是那孩子还是他的囊中之物,她又实在心疼人家小姑娘,忍不住又补了一句,“那孩子还小,殿下缓着点来才是。”
男子微笑,“自是有分寸的,只是还需得劳烦您费心。”
“劳烦说不上,您自有分寸就行。”
二人结束这一番谈话这才离去。
可怜的若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要被买了呢。
而贾府这边,正月还未过,便又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