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不信邪的掏出五文钱拍在土灶上:“给我也来一碗。”
江雨桥笑眯眯的下了一碗递给他:“您尝尝。”
果然与众不同,一口下去这人就觉得五文真是值了,特别是那个肉,真真是从未吃过如此嫩又弹牙的。
他“唏哩呼噜”一碗下肚,有些意犹未尽,闭紧嘴巴使劲回味着那香气,感觉鼻尖呼出的空气都是肉香,恨不能捂住鼻子别让这味道散出去。
围观的人更着急了:“好不好吃倒是说句话啊。”
他捂着口鼻拼命点头,好半日才偷偷张嘴说了一句:“别让我说话,这味儿要散没了。”
“哗”这话一出可真是引起一片哗然,虽说价格高了些,但好歹也是个新鲜玩意儿,尝尝也成,这么多肉呢,怎么也不亏。
你一碗我一碗的,一个来时辰就卖了个干干净净,那些没吃到的人心中惋惜,只好明日再来。
坐在刘嫂子面摊上的客人们也议论纷纷,那吃了一碗肉鱼儿没吃饱的人可惜道:“若是嫂子这面有那肉鱼儿汤的面该多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嫂子眼前一亮,拦住收拾东西要走的祖孙俩:“大爷,小哥儿,不知你们每日可能忙得过来?”
祖孙俩楞了一下,对视一眼,江雨桥接话:“嫂子有什么事儿吗?”
刘嫂子只当老江头是避嫌,心道乡下人规矩还挺多,面上却笑道:“你家那肉鱼儿着实鲜美,今日有客人念叨好几回了。”
江雨桥挑挑眉,没有接话,想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
刘嫂子见她不接话,只能干巴巴的一笑:“我是想啊,你们每天晚上也要熬汤,要不要顺便多熬一些,卖与我们好拿来做面?钱嘛,四文一碗你看如何,里面只要加上三四五个肉鱼儿就成。”
老江头楞了一下,神色一喜,反正熬汤不过多添把水,每日匀一些给面摊倒是还能多挣些。
江雨桥皱紧眉思索片刻,出言拒绝:“嫂子有所不知,我们家这汤头里需要的东西着实太多了,还有那肉鱼儿,配料复杂着实难做。家中人少,每日就算多做也多不了多少,指定供不上你家的需求,真是没法子了。”
那刘嫂子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拒绝,撇撇嘴,随口应付两句就回了自己摊子,同忙活的刘大哥嘀咕了一句:“乡下人就是见识短。”却也没再说什么。
老江头迷糊的看着孙女儿,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住,把疑问吞到肚子里,二人又买了些第二日的食材,回了家。
江老太见他们这么早就回来了心里欢喜,大老远就迎上来,看着车上的汤和肉馅都空了更是不知说什么好了:“买卖这么好?”